李曉帆坐在旁邊，低頭看著桌面，耳朵卻己經豎了起來。
老闆還沒停。
“最關鍵的是，他上一集還把我們短劇行業說成藍色怪獸。行，我們認了，過去確實有些東西拍得不像話。可這次他又開始卡上下集，什麼意思？”
“難道他也要學短劇收割觀眾？”
“現在的創作者，一有點成績就飄。以前說人家只會吊胃口，輪到自己了，卡得比誰都熟練。”
李曉帆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解釋。
比如這集本來就分上下。
比如《奔向宇宙》上集的結尾停在那裡，是為了保留懸念。
比如自己沒有設定充值解鎖，也沒有讓觀眾先看廣告。
可老闆說得太投入，根本不給他插話的機會。
“你們說他下集什麼時候更新？”
“估計快了。”
“我看懸。”
“為什麼？”
“這種人做事看心情，說不定現在正在家裡睡覺。”
李曉帆低頭看了看手機。
他剛才確實準備回家以後再繼續製作。
老闆這句話，多少有點精準。
牛肉麵很快端了上來。
麵湯熱氣騰騰，蔥花和香菜鋪在上面，牛肉切得厚實，筷子一撥就能看見藏在湯裡的麵條。
老闆把碗放下。
“你的大碗牛肉麵。”
李曉帆看了一眼。
碗裡有面，有湯，還有牛肉。
至少沒有按照剛才說的那樣，把面和配料拆成上下兩碗。
他剛拿起筷子，老闆又補了一句：
“今天完整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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