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上午，周成帶著女兒去了社群的水質整改問答會。
他們坐在第二排。
周禾帶著那張畫了河流、工廠和小店的作業，周成則把此前沒聽懂的問題寫在紙上，輪到居民提問時，照著唸了出來。
“停產期間的工資怎麼安排？”
“水質檢測由誰做？”
“整改完成以後，報告能不能公開？”
有些問題，負責人當場給出了答覆。另一些仍需進一步確認，只能登記後再公佈。
沒有人保證河流很快就能看見魚。
周成也沒有因此輕鬆下來。
離開會場時，女兒問他：“他們是不是也有不知道的事？”
“有。”
“那怎麼辦？”
周成把資料放進包裡。
“接著問，接著查。不能因為不知道，就當沒這回事。”
那天晚上，父女倆再次坐到電視前。
螢幕裡，《蓋亞奧特曼》的新預告剛好開始。
一座山谷中，戰機掠過樹梢。
原本平靜的空地上，忽然睜開了一隻巨大的眼睛。
沒有身體。
沒有翅膀。
那顆眼球懸浮在半空，視線緩慢轉向飛行編隊。導彈穿過雲層，正面衝向目標，卻像落進水中一樣，被它整個吞了進去。
我夢站在操作檯前。
螢幕上，熱反應為零。
生命檢測為零。
組成物質無法識別。
他的額頭滲出汗。
“它為什麼會存在？”
畫面驟然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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