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天逸見葉情淮沒有回話,也不想自討沒趣,自言自語在那耍嘴皮子功夫,回到了自己牢房深處,坐在了地上。
“所以你所犯何事為什麼會被關押此處?”方如雲此時此刻已經暫時撇開了以往的仇恨,反而想要了解這能在舉手劃足之間便能殺死數人的高手為何與他們一樣會出現在此處。她輕聲問道。
葉情淮聞言眉頭微蹙,他的腦袋中的神經似乎不想讓他想起此事,一旦加以思索,頭便開始混亂起來。他反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你是在今日寅時,也就是接近日出的時候被他們送至此處,到現在差不多有六個時辰,不對....已經過了六個時辰”方如雲回答道。
“也就是說我足足昏迷了六個時辰....”葉情懷平靜地闡述道,聽到自己昏迷了六個時辰的訊息,他想到有一種花盛放在在榆樹海上,在《牧草書經》上也有記載,此花因為比較獨特,沿著海岸邊緣會自己盛放,顏色呈雪白之色,極為豔麗,其花並沒有任何花香散發,僅僅只有鮮豔的外觀,卻沒有讓人迷醉的氣味,甚是奇特。所以世人便把它作為榆樹海的經典標誌,把它稱為“榆樹花”,此花吸引諸多人前去榆樹海觀賞。不過此花帶有助眠的效果,若是攝入過多或者深入人體,便有六個時辰你無法清醒,進入深度入眠的狀態,即便肉體外在受到任何刺激,人也不會甦醒。
可我明明喝的是百香茶.........
葉情淮的腦海裡驀然間浮現出了一個殿內的場景,自己好像坐在桌前與一人談話,看了看自己手中茶杯上的花茶,淡然一笑後一飲而盡。想到此處,葉情淮的頭又開始疼痛了起來,他神情變得難看,但因為全身被拷在此處,無法動彈,所以自己只能使用內力舒緩其疼痛之意。
方如雲見葉情淮似乎表情扭曲,似乎十分痛苦,她眉頭微蹙,亦走回到了自己牢房深處,坐在地上,閉上了雙眸,開始歇息。
地牢三層安靜了不久,銅鑼鼓的聲音便隱隱約約地傳出....
“我們今日還能與務安司的司員換班看守嗎?”聽到酉時的鼓聲響起,一名侍衛露出了些許疲態,嘆了一口氣對其他的人詢問道。
“談兄,你在想什麼?你可別忘了今日發生了什麼事情!”另外一名侍衛用疑惑的眼神看著站在他左側的人,叱喝道。
聽聞此言後地牢三層的六名侍衛每一位都瞳孔微張,心跳加快,視線都統一看向那名姓談的侍衛身上。
“抱歉抱歉,我的問題.....”那名被叫做談兄的侍衛聞言,汗流浹背,立刻向眾人道歉,他探頭向地牢處的三名江湖重犯探去,忽然意識到這皇上已逝之事可不能讓他們以外的人知曉,雷將軍可是說過,這可是人頭落地之事......
“不過現在已經是酉時,上面務安司的司員應該去膳房拿飯菜過來了,我們可以先行用膳,一刻鐘的時間再回來站崗吧...”方才呵斥童州的那名侍衛用領隊的口吻向其餘的侍衛吩咐道。
眾侍衛聽後,紛紛點頭示意。守在荊天逸和方如雲牢房門外的侍衛,他們拿著手中的長槍,回頭看了看似乎已經陷入沉睡的二人,以及轉頭看向那名低著頭被髮絲遮住了面容,被鐵命鎖拷在地上的葉情淮。眼神中露出一絲肯定,似乎對此三人的行為表示很滿意。他們有序地向階梯走去,逐步上行,前往處刑場用膳。
見眾侍衛驀然間沒人看守,葉情淮甩了甩頭,開口道:“兩位還在嗎?”
聽到葉情的聲音,荊天逸和方如雲從假寐中醒來。荊天逸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睜眼,假裝沒聽見。而另一側的方如雲則是輕聲低吟道:“嗯?”
“我有一計劃,不知兩位能否與我合作.....”葉情淮聽到回應後,他的聲音在此處迴盪著。
葉情淮此話一齣,倒是勾起了兩位門主的好奇心。
可以和我們合作的計劃?倒是挺有趣....荊天逸聞言也站起了身,從牢房深處走了出來。
“什麼樣的計劃還需要與我們合作?我原以為即便是再困難的任務,你葉情淮獨自一人也能完成呢”荊天逸一看到葉情淮那一張俊俏的臉蛋,就莫名奇妙地有些氣惱,情不自禁地調侃道。
葉情淮沒有在意,在他看來,仇恨之意永遠會在被影響自身利益之人身上泛起,他殺過無數的人,無數的人也對他有恨,荊天逸也不過是其中一人罷了。
“我們只有一刻鐘的時間,這鐵命鎖的鎖拷是中間的部分不過拷住了手腕,我辦法脫身,只不過那時候我的功力會縮減,需要你們幫我處理掉你們門前的兩名侍衛。”葉情淮神情嚴肅,沉聲說道。
“你是想要越獄?”方如雲聞言亦是一驚,她確是沒想到葉情淮會說出這番言論。
“原來現在青影衛的鷹派頭領,金世安的忠犬已經變得連殺幾名侍衛都要他人相助了嗎?”荊天逸聞言後露出了滿是譏諷的微笑,他心想著這曾經獨自一人滅掉我金剛門全宗門的人,現在就連殺幾名侍衛都需要人幫,忍不住嘲諷道。
“我要殺他們肯定不成問題,只不過我不能保證他們能夠徹底封口”葉情淮平靜地回答道。
兩位門主聽懂了此話的含義,越獄之事他們二人也曾想過,但最終也還是懼怕以自身單薄之力很難與整個朝廷抗衡的想法告終,殺侍衛不難,難的是如何不驚動整個皇宮的人。
“我們可以幫你讓他們無法發出聲音悄無聲息地死掉。不過....我們為何要幫助你做此事?”方如雲此刻神情清冷無比,沒有了先前那番嫵媚之態,像一個職業的殺手,冷峻無比。荊天逸也有此想法,倒有興趣聽一聽葉情淮有何等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