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關部長亦是心繫案情,我又怎會放在心上,若無他事,我等便起身前往玉翡宮吧。”金世奕得體的話語令眾人亦得以釋然,他微微頷首,恭敬地回應道。
“二皇子殿下寬厚大量,臣等感激不盡。那我便先行動身到務安司搜查趙膳長的資訊。”
“丞相,不如你就在我意陽殿內歇息一會兒,我讓宮女照看丞相您,晚膳過後如若丞相以為自己並無大礙,便可前來與我等匯合,到時再告知丞相案情進展,丞相意下如何?”金世奕輕聲細語,如同春風拂面般溫柔。
“嗯.....抱歉了諸位,老臣身體的確已是大不如前了,需要歇息片刻,還望諸位莫要見怪,待老臣稍作調息,再與諸君共議大事。”白丞相靜靜地端坐在木床上,輕輕地閉上雙眼,身體如同被疾病侵蝕的花朵,漸漸枯萎,他憔悴的面容猶如歷經滄桑的古城牆,堅實但有被歲月摧殘過的痕跡殘留。
“丞相身體為重,其他事我們會妥善處理,請您放心休養。”金世程安慰道。
看似客套的話語讓現場陷入了微妙的氛圍當中,關程說罷很快便消失在了眾人眼中,往東邊快步行去。意陽宮位於玉翡宮的西南側,只要稍加繞過藏書閣便能夠到達。
眾人分別向白丞相道別以後,便依照此前計劃風塵僕僕地來到了玉翡宮宮門前,與此前眾人去過的幾個宮殿截然不同的是,玉翡宮周遭被鮮花綠草包裹住,宮門聳立在他們面前,以小巧玲瓏的風格展現,色彩鮮豔,圖案繁複並非呈宏偉氣派之勢。宮門屋簷上方鑲滿了翠綠的翡翠瓦礫,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宛如一片碧綠的海洋。玉翡宮的外觀壯觀而華麗,宮外的圍牆呈現出晶瑩的綠色,從遠處看彷彿由無數翡翠鑲嵌而成。翡翠瓦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周圍的綠樹和鮮花相互映襯,構成了一幅碧綠的畫卷。
門前站著兩位身軀挺拔的侍衛,他們手持長槍,像一座大山一般站立在那處,神情嚴肅,目光銳利如刀刃。
當一行人靠近時,侍衛們迅速上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侍衛們的動作整齊劃一,想必是訓練有素,已經融會貫通。他們的盔甲亦呈深綠色,閃爍著綠光,上面似乎還有一個青龍的圖案印在胸口處,極其怪異,想必是皇后娘娘的傑作。
看守玉翡宮的侍衛都是皇后娘娘親自從軍中篩選得出,並不參與看守玉翡宮以外之事。所以即便是雷右亦從來沒有見過門前標杆式的兩人。
他們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此地乃玉翡宮禁地,未經許可,不得擅入!”
一行四人不禁停下腳步,面對侍衛的阻攔,他們心如止水,已經早已預料到此情況的發生。
“夥計,你們倆真的像是兩耳不聞窗外事,雙眼不觀世人態。常年待在此處恐怕遲早會變成井底之蛙。”雷將軍聞言後踏步向前,氣勢如虹根本不畏懼門前兩人。
門前的兩名侍衛目光銳利,並沒有因為雷將軍的話語產生一絲波動,鋒利的長槍依舊橫在門前,紋絲不動,形成一道冰冷的屏障,令人望而卻步。
“小子...我勸你還是別....”雷將軍望著門前穿著一身碧綠奇怪盔甲的兩人,居然連鎮國將軍我都不認識,心中拂過一絲怒火,剛想發怒卻被攔了下來。
“雷將軍莫要動怒,他們常年看守玉翡宮,亦是他們的本職要務,後宮總是需要有人看守。未見過我等眾人亦乃正常,莫要見怪”金世英撩了撩自己的長髮於耳後,對雷將軍說道。
“兩位軍官,我是遼安大皇子金世英,他是二皇子金世奕,這位是三皇子金世程,還有你們面前的這位是遼安鎮國將軍雷右,我等眾人有要事想見皇后娘娘,亦就是我的母后,懇請兩位軍官通告一下,或為我等放行入內。”金世英向前一步,站在了雷右身前,對兩位軍官拱手示禮。
雷將軍悶哼一聲,嚴肅地轉頭看向站在門前的兩名侍衛,等待著他們的行動。
“此地乃玉翡宮禁地,未經許可,不得擅入!”
同樣的話語再次出現,他們手中的長槍依舊橫在門前未見動搖,四人見狀亦後退幾分,面面相覷。
“我亦好久沒有活動身體了,這兩人怕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雷將軍說罷,摩拳擦掌,他全身的肌肉緊繃起來,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因為他的氣勢而變得凝重起來。一步一步地向那兩人走去,每一步都帶著無與倫比的壓迫感,驀然間原地踏踩了一步,劇烈的轟鳴聲從地面傳來,震盪之感瞬間覆蓋了眾人的身體,門前的兩人看著逐漸逼近的雷將軍,臉色略顯嚴峻,他們開始意識到自己可能惹上了一個“大麻煩”,但絲毫沒有退讓之勢,隨時準備與之對峙。
“發生什麼事情了!!”一聲尖細的驚叫打破了原本凝重的氣氛,如同銳利的箭矢一般直刺人心。
門後深處,一個熟悉的身影踉踉蹌蹌地快步前來,他的步伐顯得有些倉促和不穩定,彷彿就要失去平衡。隨著身影越來越近,眾人終於看清了他的面容。
“雷將軍,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殿下,為何現於此處。”烏文耀總管汗水溼透了他的額頭,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當他看到眾人時,他的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他的眼睛瞪大,嘴唇微微張開。
“烏總管,母后她們現況如何,可有不適?”見烏總管來到門前,金世英亦無暇顧及其餘之事,快步向前向烏總管詢問道。
“皇后娘娘與雲倪娘娘已無大礙,思緒亦穩定了很多,二公主與大公主她們也分別回到她們的院子裡歇息,諸位我們進宮後再作交談。”
烏總管讓兩名侍衛把長槍收起,白了他們一眼後,向眾人作出了一個快請的手勢,邀請四人進宮商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