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將軍這些可都是你的親信啊,還記不住名字嗎?”金世英疑惑的表情顯露在外,向雷將軍質問道。
“雷將軍,方才我也察覺到異樣,地牢二層處那名侍衛的名字你也叫錯了。”白丞相也附和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擔憂。
雷將軍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皺了皺眉頭,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這……我可能是最近事務繁忙,有些疏忽了。不過名單上的人的名字肯定是正確的,即便名字叫錯,但在名字還是記憶猶新的”他辯解道。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都露出了些許擔憂之色。
“對了雷將軍,這地牢三層的結構與上面兩層很不一樣,這是為何?”金世奕觀察著四周,不解地問道。
“二皇子殿下,同樣的問題我剛來之時亦有問過關部長,他同我說此處關押的是江湖上的重犯,皆勝過尋常武夫數十倍,已是被判處死刑之人才會落至此處。”
正當雷將軍話音剛落,一女子的嫵媚聲音驀然從深處驟然響起,猶如黃鶯出谷,婉轉悠揚,甚是勾魂。
“哈哈~他——們——到——了——”
“來了便好!來了便好!”
隨著這名女子的聲音從右側牢房裡響起,一男子渾厚的嗓音也從另外一側傳來,猶如洪鐘一般,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雷將軍聞言眉頭一皺,金世程心中都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這男子雄渾的聲音帶著穿透之力,顯然是一位內力深厚之人。
“看來這裡隱藏著不少高手。”清脆的聲音從金世奕的口中發出,金世程聞言與金世奕相顧一望,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皇弟居然也能感知到聲音中所發出的內力波動。
眾人小心翼翼地越過遍地狼藉的屍體,循聲走到了兩把聲音的歸屬處。他們看到這碩大的牢房裡僅有一床和一小窗戶,窗戶中無法透射任何光線進入,畢竟是地下三層,無法接觸到地面上。這窗戶與眾人在皇宮內所看到的透風之口十分相似,可見應該是出自同一工匠之手。
只不過在這地牢中,此窗戶的設計就令人感到奇怪了.....
“大塊頭,怎麼樣了~找到犯人了嗎?哈哈哈哈哈”眾人放眼望去,是一女子身著白色囚衣,與其他犯人別無二致。她軟軟地癱坐在硬床中,修長白皙的右手捂嘴掩笑,如羊脂般雪白的雙腿透露在外,看得金世英面紅耳赤,白丞相亦是老臉一紅。
其他人的眼睛似乎也無法從女子的身上移開,她的樣貌清麗出塵,如同一朵盛開在冰天雪地中的花朵,高挺立體的鼻樑,眉宇之間充滿凌厲感,一雙嫵媚的眼睛靈動誘人。從坐姿上看身材雖然談不上高挑,但是比例極佳,一襲烏黑亮麗的黑直長髮,凌亂在肩頭,清冷美豔的氣質一覽無餘。一個眼神似乎能夠魅惑眾生....
“雷將軍,此女子是何人?”只有金世奕在旁輕聲問道。他的目光同樣被該女子所吸引,但他的臉上更多的是好奇和疑惑。
雷將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轉頭回答道:“關部長同我說她叫方如雲,是一名妖女,懂得魅惑之術,是前魅姬門的掌門人。”
“魅姬門?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金世程聞言亦是一驚,在他看來如今江湖上的勢力自己是瞭解甚多,可從來沒聽過沒有此等教派,而此女子還被關押在了地牢三層,想必是極度危險之人。
“那時候應該是金元八十六年,我亦是個初出茅廬計程車兵,沒有練就一身武藝,就開始征戰沙場,而此前在江湖上有一門派只招收女子入門。門中弟子個個有著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容貌,且皆擅長魅惑之術,以柔克剛,令人防不勝防。隨後成功籠絡了多方江湖勢力攻打我們,當時金國還尚未能豎起“遼安”的國號,魅姬門的魅惑之術並非簡單的妖媚手段,而是融合了武學、音律、舞蹈等多種元素,門中弟子能在不知不覺中迷惑對手的心智,使其陷入困境,若非有深厚的內力加持恐怕早已深陷其中。而她便是魅姬門的門主方如雲。”雷將軍看著眼前這極具魅力的女子,眼中卻只顯現出了嚴肅之意,因為他知道此女子的危險之處。
“金元九十六年之時,你們幾位皇子尚未入世,當然不知曉歷史之事,當時老臣亦尚未與聖上接觸,還只是一流浪夫子,在亂世中苟活之人。這江湖之事老臣有所耳聞,不過已是淡忘良久了。”
“那我們有沒有身中這魅惑之術?”金世英聞言眉頭微皺,不禁低頭思索。他回想起方才與方如雲對視了一眼,心中湧起一絲疑慮。
“別擔心諸位,依照關部長所言,此女子常年待在這個寒冷刺骨的地牢之中,內力已然喪失,我們不會受到魅惑之術的影響。二皇子殿下你更不用擔心,魅惑之術只能魅惑成年之人,無論男女。但不可掉以輕心,此女子心機深沉,我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雷將軍的語氣依然嚴肅告誡眾人與其對話之時要小心行事。
“大塊頭~你怎麼能讓他們幾人小心我一個弱女子呢~人家現在就身著一件囚衣,內力盡失,手無縛雞之力,何須懼怕。呵呵呵呵呵呵~”極具嫵媚的聲音再次從方如雲的清唇中發出,眾人此時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如雲你就不要再調戲他們了,一群小毛孩而已,靜靜地等候便可”
渾厚的嗓音從眾人的背後傳出,聲音不大卻讓似乎有一個內力打進了耳膜當中,眾人臉色大變,紛紛使用內力流向耳朵處,護住耳膜。
“丞相!!”驀然間金世奕喊道。
眾人循聲觀望,發現丞相的耳朵處有鮮血流出,一眾人紛紛關切丞相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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