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天逸剛才也有透露過葉情淮這名字....鷹派首領....
“多謝前輩解惑,那這三個派系是否都有其特點,不然似乎不需要分成三派?”金世程繼續問道,而此時此刻站在身旁的雷將軍和金世奕也靜靜地聽著,關於神秘的青影衛的資訊,兩人亦是非常好奇。
“看來金世安把它藏得很深啊,就連他的子嗣都不瞭解青影衛這個組織....哎,陳年往事原本亦不想再提及,不過現在還是跟你們說說吧。雀派擅長情報收集,他們如同麻雀一般靈活機動,可以悄無聲息地收集到想要的資訊...鷹派則是金世安的貼身護衛,他們如同獵鷹一般敏銳,保護著金世安的安全。雁派是負責聯絡,他們如同大雁一般能快速傳遞資訊,協調各方勢力。”
方如雲把青影衛的組織結構完整地告知三人,嬌媚的語氣中似乎也沒有夾雜任何隱瞞之事,像是釋懷了一般。
“多謝前輩告知”金世程聞言後對方如雲抱拳一禮。
“哈哈哈哈哈哈,金世安的兒子長得還是挺俊俏的....你的父皇現在如何?”方如雲柔情似水地問道。
“父皇.....身體無恙,方前輩有心...”金世程雖然不知方如雲為何驀然間會詢問到父皇,但還是禮貌地回應。
方如雲聞言笑意瞬間收起,嬌媚的眼神轉變為傲睨自若之態,厲聲道:“想必你們並非只是為了瞭解青影衛而過來這冰冷的地牢裡面吧,有什麼要問的,就快點問,我儘量回答。”
“這些侍衛都是怎麼死的?”雷將軍依照方才跟方如雲的對話來判斷,她似乎暫未表露出敵意,他看著自己的親信這般慘死在這地牢三層,想著即便發怒也無濟於事,若是能問幾個資訊,倒也是個好事。便立刻問道。
“這今日早上你們所押送到這裡之人,你們查明瞭他的身份了嗎?”方如雲沒有回答雷將軍的問話,反而反問了一句。
這......三人聞言面面相覷,不知為何方如雲驀然間會反問這般問題。
“不過也是....你們對青影衛並不瞭解,那人你們也不認識.....”方如雲見三人沉默,隨口說道。
什麼意思?!!方如雲的意思是這名刺客是青影衛組織里的人?!!
三人聞言如驚雷一般吃驚,他們幾人本就打算前來地牢審訊這名刺客,刺客的身份只是需要了解的一部分而已,沒想到這刺客就在這時會消失得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有侍衛的屍身和血跡在這地牢當中。
“方前輩,您的意思是說早上被押送至這裡的那名男子,他是青影衛之人?”金世程不知何時便開始對方如雲恭敬有加,他輕聲詢問道。
“你們所找之人便是青影衛鷹派的首領葉情淮,那張將我金剛門全宗滅門之人的臉,我一輩子都忘不掉。當年,他獨自一人血洗了我金剛門,這血海深仇,我又怎能遺忘?”
就在金世程詢問過後,身後傳來了荊天逸的嗓音,他告知三人現在消失不見的刺客竟然是青影衛之人,此等訊息猶如火山爆發一般滾向三人的腦海。一時間,三人失語對視,諸多的疑問亦從此刻開始瘋狂地湧入三人的意識當中。
金世程努力地壓制住自己好奇的慾望,聽兩位門主所言,這葉情淮一人滅了一個宗門,擁有這般武藝之人在昨日為何要刺殺於我?他不是父皇的護衛嗎?若是如此,為何還要殺害父皇?
萬個疑問無從解答,原本眾人以為金世安一案很快將要水落石出之時,這一訊息可謂是晴天霹靂,讓眾人瞠目結舌。
“三皇子殿下!三皇子殿下!”雷將軍看到金世程呆若木雞的樣子,亦知曉此事複雜程度並非三言兩語能夠解開,他把目光呆滯的金世程搖醒後,說道:“三皇子殿下,我們現在不能被雜念所影響,先把面前的事情解決,我的六名親信,朝廷計程車兵可是慘死在此處,我亦要還他們家人一個交代!”
雷將軍一言驚醒了瞳孔微張的金世程,的確,想要知道真相,只要把葉情淮抓獲便能知曉。
站在他們兩個身旁的金世奕反倒是表現出一副冷靜的模樣,靜靜地思忖著。
“荊前輩,依照你方才的語氣所言,你是想要告知我們這六名侍衛是被葉情淮所殺?若是如此,我等更想知道的是這葉情淮如何去了哪裡?又是如何逃脫的?”金世奕跟隨著金世程的叫法,把牢中的兩位門主都當作為前輩稱呼著,他禮貌地向荊前輩詢問道。
只見荊天逸輕蔑地一笑,用低沉的聲音回答道:“我不知道他所犯何事,又是如何被你們抓進這暗無天日的地牢當中,但你們似乎對葉情淮一點都不瞭解,他身上百般武藝樣樣精通,我看他並沒有被斷經脈,這小小的地牢怎麼可能關得住他?”
“荊前輩,還請明說,此事對我等人來說十分重要,依你所言,葉情淮應與你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等現在乃是有共同的敵人,若荊前輩能高抬貴手幫助我們,我們事後必有重謝。”金世程聞言拍著胸脯以三皇子的身份向荊天逸許諾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說說看,你能給與何等謝禮?”荊天逸仰天大笑,就連在他對面的方如雲聞言亦不禁嗔笑一聲。
“我年事已高,臨近八旬,在此處被關押了三十餘年,宗門被滅,無親無故,經脈被斷只有三成內力,加上常年被此處之寒意所侵蝕體膚,你以為我想要什麼?”荊天逸厲聲繼續問道。
金世程聞言臉色一變,以他現在所有的資源,似乎無法滿足荊天逸。而且他臨近八旬?他的樣貌和氣勢可與雷將軍不相上下,怎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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