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知道自己若是詢問下去,恐怕會耽誤正事。而且既然是秘術,那必定不會輕易透露,江湖上奇人異士數不勝數,每個人存在著自己的生存之道,擁有一套兩套自己獨門的伎倆。
“老闆,我是三皇子金世程,我並不是想要從你身上獲得什麼,只是想要交個朋友,不知老闆意下如何?”金世程的聲音很動聽,彬彬有禮的樣子讓人毫無防備之心。
可沒想到,老闆並沒有搭理金世程,而是還躺在他那三寸之椅上優哉遊哉地歇息著。見老闆不領情,金世程有些不悅,正要開口之際。
老闆嘴裡吐出了讓金世程震驚的話語:“原來你是金世安的兒子,那正好,金世安可還欠我二百三十兩碎銀,你替他還上吧。”
老闆驀然睜眼坐了起來,緊緊地盯著金世程,兇狠的眼神讓金世程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金世程被老闆突如其來的話語和態度所震驚,在這一刻,他感到了一絲迷茫和困惑。
“父皇曾經來過此地?”金世程疑惑地問道。
“我看了一下你腰間上那塊翡翠的玉佩,想來你身份不假。世人流動,世事爭議皆與我無關,我只需要清楚知曉自己的位置,做好自己便可。所以我創立這一平和茶館,而你父親金世安便是我的第一位客人。”
老闆的話語說得很平靜且柔和,沒有看出來有一絲的情緒波動,在金世程看來想必著欠款一事只是隨口一說而已,從話語之間能夠聽出這老闆似乎與父皇有著一定的淵源。
金世程聞言後愣在了原地,他神情呆滯地望著茶館老闆。
“不過金世安那老娃子已經很久沒有過來了,正好你替他還上吧,身為一國之君的兒子。”茶館老闆態度的轉變迅速,讓金世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他那毫不客氣的語氣像是和金世安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金世程回頭望了一眼公儀右:“公儀長老你先行去醫館檢視情況,我這邊和老闆有要事要詳談一番”
公儀右微微一愣,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後,很快便走出了平和茶館。
金世程見茶館內只剩下他和老闆兩人,他隨便找了張木椅坐了下來。
“不知小程如何稱呼老闆您?”金世程自貶身份,嘗試著以卑微的姿態去與老闆交談。
老闆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隨後又慵懶地躺回了搖椅上:“你這瓜娃子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若是想要了解過去的話你直接詢問金世安便可,他無所不知。”
他的話語裡藏有著別人難以探查出來的情感,聽起來像是發生了某些事情。
“老闆,我並無他意,只是出於對前輩的尊敬和好奇。我自小便從父皇身邊耳濡目染,聽聞父輩們的故事,對父皇的過往頗為好奇。若有機會,我自然希望能夠了解更多。” 金世程保持著謙遜的態度,同時也表現出對老闆的尊重。
老闆微微點頭,似乎對金世程的態度表示認可:“你這態度還算不錯。不過,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而且,有些故事,也許並不適合你這個身份的人去深究。”
我這個身份?金世程心中不解地諂笑了起來,但他的面容依舊如靜水般平靜,這也是他一貫保持冷靜處事的態度。
“父皇已經駕崩了......”
話鋒一轉,金世程突如其來的話語反倒讓淡定的老闆睜開了雙眼,轉頭直勾勾地凝視著金世程。
“你.....方才說什麼?”老闆不容置信地再次詢問,以免自己聽錯。
“父皇他已經離世了.....”金世程沉重地再次把話說了一遍。
“怎麼回事?這幾天前不是才舉辦盛世之宴嗎?”
金世程的話語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老闆心中的波瀾。老闆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顯然這個訊息對他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盛世之宴後不久,父皇被人所害突然去世,如今我們到此處便是抓捕疑犯。這一切發生得太快,讓整個朝廷都措手不及,甚至皇室裡的兄弟姐妹們都沒來得及準備”金世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傷,這原本便是非公開之事,但不知為何對於眼前的這位老者,儘管只是相識一個時辰,卻有一種莫名奇妙的信任感,並覺得眼前的這位老闆不會亂說此事。
老闆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這個訊息。然後,他緩緩地站起身來,走到金世程面前,深深地嘆了口氣:“金世安是個了不起的人,我與他的交集自然也是在三十餘年前,金國尚未掛上“遼安”的旗號,他的智慧和膽識一直讓我印象深刻。”
老闆頓了頓,目光似乎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風雲變幻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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