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過去,對蘇清禾笑了笑:
“還行。”
“我們走吧,不是說晚上一起去吃那家本幫菜嗎?”
身後卻猛地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莊晚幾乎是踉蹌著追出來:
“林知許,我不信!我們在一起六年!我不信你這麼輕易就能放下!”
我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她。
“可我真的已經不愛你了。”
“我們之間的六年是很難忘。可人不是隻能活六年啊!”
“莊晚,我們都有大把大把的餘生。我不愛你了,就去找下一個我愛的人,這個道理太簡單了,你怎麼就是不懂?”
說完,我挽著蘇清禾走了。
莊晚沒再追。
只是僵立在走廊裡,垂著頭肩膀抖得厲害。
後來我和蘇清禾結了婚,我們有了兩個孩子,大的上小學,小的剛會走路。
蘇清禾從來沒試圖用孩子和家庭絆住我追逐事業的腳步。
清禾懷二胎時,我還在跟跨境洗錢的大案,孕晚期的她挺著大肚子,連一句重話都沒跟我說過。
無聲地支援我的事業。
我寫深度報道得罪了人,她幫我打點安保,卻從不干涉我的選題。
偶爾我會在財經版上看到莊晚的訊息。
她的確是莊家最合格的繼承人,把莊氏的盤子做得越來越大。
後來採訪她的記者總會在末尾問同一句話:
“莊總為什麼終身不婚?”
鏡頭裡的莊晚會沉默很久,最終長嘆一口氣:
“我在等我最愛的人回家。”
我知道她是在說我。
說那套貼滿喜字的新房。
可我不會回去了。
手機螢幕的光暗下去,我把它輕輕放到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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