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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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徹底凝固了。
趙凱先反應過來，立刻堆起笑：“辰哥你說什麼呢，我們怎麼聽不懂？”
“聽不懂？”
我笑了一聲。
“需要我把昨晚你們在餐吧說的話複述一遍嗎？”
三個人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精彩極了。
陳子萱張了張嘴，想解釋什麼。
李陽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像被人當面扇了一巴掌。
趙凱手裡的快遞箱差點沒抱住，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
“你昨天晚上......”
陳子萱的聲音有些發乾。
“你來找我了？”
我沒回答他。
“你說還好騙我說加班，不然今天又要搞那種尷尬的儀式感。”
我看著陳子萱，把昨晚那句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他。
“你說每次收他禮物還得裝驚喜，裝得臉都僵了，最煩他那種自我感動的付出。”
我轉向李陽，語氣依然平靜。
李陽的眼眶一下子紅了，不知道是心虛還是被當眾拆穿後的羞恥。
“還有你。”
我看著趙凱。
“你說他是不是太好騙了，隨便暗示一下，就巴巴地往上湊。”
趙凱的手在發抖，嘴唇咬得死緊。
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所以我就想。”
我慢慢地說，像是在自言自語。
“既然是負擔，那我收回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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