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楚然發來一條語音。
點開之後，他的聲音有點猶豫：
“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其實大三的時候，有一次李陽在社團聚餐上喝多了，說了很多不太好聽的話。”
“當時在場的人挺多的，他可能不記得了。”
“但我覺得你應該知道。”
我問他李陽說了什麼。
楚然最後發過來一段文字。
“他說你這個人特別好騙，隨便誇你兩句你就掏心掏肺的，跟散財童子似的。”
“他說反正你家有錢，不花白不花。”
“他還跟別人打賭，說只要他暗示想要什麼，你一週之內一定會買給他。”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一個字一個字地看過去。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扎進皮膚裡。
楚然又發了一條：
當時我想告訴你的，但你跟他們關係太好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後來我就搬出去了，也不太想跟他們有太多來往。
我靠在床頭，閉了一會兒眼睛。
然後打字問他：你還知道什麼？
楚然回覆得很快：陳子萱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有段時間她經常跟李陽單獨出去，有人看到過。我沒親眼見，所以一直沒跟你說。
陳子萱和李陽。
單獨出去。
我腦子裡忽然閃過前天晚上的畫面。
餐吧裡陳子萱靠在李陽肩膀上，她說我請客的時候他笑得多開心。
還有他給她剝蝦，那個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原來不是。
我謝了楚然，他又發來一條訊息。
“辰哥，你值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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