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男子語塞。
他確實沒有駕駛證,這車是他大哥的,今日他只是開出來玩玩,想著這偏遠農村,不會交警查,沒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意外。
“身份證拿出來,有沒有駕駛證,我一查便知。”年輕警官聲音裡透著不可挑釁的威嚴。
中年男子無奈,只能掏出身份證。
心裡盤算著,無證駕駛是跑不掉了,只能在撞人這件事上,儘量把責任撇乾淨。
不料此時,湯琴兒再添一把火,“警察同志,方才他撞了我,還想跑,若不是我死死攔在車前,他己經開車跑了。”
“欸欸欸,你這小姑娘,可不能血口噴人啊!我什麼時候說要跑了?我要是想跑,你還能攔得住?”中年男子急切地道。
湯琴兒懶得同他廢話,首接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將兩人方才的對話,完完整整呈現給年輕警官。
年輕警官聽完之後,不動聲色看了湯琴兒一眼,旋即臉色一沉,眸光掃過中年男子,“此處確實沒有監控……”
中年男子聞言心頭一鬆,可松不到一秒,一顆心再次緊了起來。
“不過,你車上有行車記錄儀,看看行車記錄儀,一切都明瞭了。”
啥玩意兒?行車記錄儀?他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果然還是吃了沒文化的虧,中年男子暗暗叫苦。
接下來,在年輕警官的主導下,湯琴兒先去醫院做了個全身檢查,除了左手骨折以外,其他都是輕微擦傷。
年輕警官讓湯琴兒安心,待一切查清楚後,倘若中年男子真是無證駕駛又企圖肇事逃逸,那他該受的懲罰一分都不會少,同時也會讓那男子給予湯琴兒應有的補償。
之後事情真相大白,中年男子負全責,派出所責令男子賠償湯琴兒醫藥費誤工費等一切費用,又因為男子無證駕駛且企圖肇事逃逸,幾年的刑期是跑不掉了。
因著湯琴兒需要靜養,後續事情解決都由湯建榮出面,一切都算順利。
因為是手臂骨折,湯琴兒請假在家休養一週後,便打著繃帶上班去了。
剛到辦公室,同事陳新嘉就湊了上來。
“嘖嘖嘖,看著你這個纏得嚴嚴實實的手,我就覺得疼。琴兒啊,不是我迷信哈,要不這週末我陪你去寺廟燒個香拜一拜?這段時間你是太不順了,前有失戀傷心,後有車禍傷身,身體心靈雙重打擊啊!”
陳新嘉不僅是湯琴兒的同事,更是湯琴兒的好閨蜜。
關於失戀,湯琴兒早就和陳新嘉說過了。
湯琴兒把一個小袋子遞給陳新嘉,嘆了口氣,“甭提了,最近嚴重水逆!”
陳新嘉接過袋子開啟一看,頓時低呼一聲,“哇噻,我最想要的香水!這可不便宜呢!”
湯琴兒笑著道,“請假這段時間,都是你幫我代課,怎麼也不能讓我的好朋友吃虧不是?”
兩人都是語文老師,平日裡對方有個什麼事,便會互相代課。
陳新嘉開心地挽起湯琴兒的手,“我的琴兒,真是愛死你了。你這手啊,且得好好養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除了上課,其餘批改作業之類的雜活都我包了,你就安心養好手。”
“行。”湯琴兒笑盈盈道,為自己擁有這樣的好閨蜜而打從心裡感到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