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週末，我和賀川約好去試訂婚宴的禮服。
我已經坐在了婚紗店的沙發上，賀川卻拿著手機一直站在門外講電話。
隔著玻璃，我看到他神色焦急。
十分鐘後，他推門進來，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岑頌，你自己先試，林曉出租屋的水管爆了。”
“她右手不方便，一個人弄不了，我得趕緊過去一趟。”
我站起身攔住他：“今天是我們試禮服的日子，水管爆了可以叫物業，可以叫水管工。”
“你非去不可嗎？”
賀川一把甩開我的手，力道帶得我往旁邊趔趄了半步。
手肘磕在展示櫃的金屬包角上，疼得我倒抽一口氣。
他看了我一眼，連“沒事吧”都沒說，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
把我一個人丟在店員尷尬的目光裡。
我深吸一口氣，對店員擠出一個微笑：“抱歉，今天不試了。”
走出婚紗店，我直接打車去了林曉所在的小區。
賀川以為我不知道林曉住哪，但他忘了，他的行車記錄儀連著我的手機。
我站在林曉那棟高檔公寓的樓下，看著這寸土寸金的地段，冷笑出聲。
我找到物業，說自己是林曉的朋友，她忘帶門禁卡讓我幫忙補辦。
物業讓我報房號和業主姓名，我猶豫了一秒，賭了一把，報出了賀川的名字。
他的行車記錄儀三個月前曾在這裡停留過夜，我賭他用自己身份登了記。
租金是一次性付了一年，整整十二萬。
這筆錢，正是從我們原本打算買婚房的共同賬戶裡出的。
我沒有去敲門捉姦。
站在樓下，拍完賀川的車牌和樓棟外景，我就打車回了家。
傍晚六點，我第二次下樓，賀川的車還在原位。
晚上九點，我第三次下樓，車燈亮著，引擎沒熄。
我拍了三段不同時間段的影片，每一段都帶時間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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