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了賬戶,裡面的錢少了二十萬。賀川,錢去哪了?”
賀川手一頓,放下手機,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林曉剛回國,什麼都要錢。”
“她手不方便,找不到好工作,我借給她應急怎麼了?”
“反正我們結婚也不差這點錢。”
我氣極反笑:“那是我們的共同存款!你憑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就拿去給別的女人!”
賀川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岑頌你鑽錢眼裡了是不是?她是因為救我才殘疾的!”
“我欠她一條命!別說二十萬,就算把錢全給她,那也是我該還的!”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冷冷地看著他:
“所以你承認,你挪用了我們二十萬的共同存款去倒貼林曉,對嗎?”
賀川根本沒注意到我的動作,還在瘋狂輸出:
“對!我就是給她花了!”
“她比你可憐多了,你除了會跟我算賬還會幹什麼?你要是受不了就滾!”
我按下儲存鍵,將音訊備份。
“好,賀川,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轉身走進臥室,反鎖了門。
坐在床沿上,我從包裡摸出那臺採訪機,檢查了一遍剛剛錄製的檔案。
音量清晰,字句完整。然後把它鎖進抽屜最底層。
門外傳來賀川摔東西的聲音,我充耳不聞。
我開啟電腦,聯絡了一位擅長經濟糾紛的律師。
“張律師,我這裡有我男友挪用共同財產的全部證據,包括錄音、轉賬記錄和租賃合同。”
“我要起訴他,追回所有屬於我的錢。”
張律師回覆得很快:“證據很充分。只要時機成熟,隨時可以立案。”
我看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賀川,林曉,你們儘管作,爬得越高,摔下來的時候才越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