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是因為救他才殘疾的，他只是在報答我！”
我冷笑一聲，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
螢幕上立刻跳出了賀川的轉賬記錄、租房合同，以及他在微信裡為了林曉辱罵我的所有截圖。
“報恩？拿未婚妻的錢去報恩？”
“林曉，你救了他的命，難道他要把我的命也賠給你嗎！”
臺下徹底失控。賀川的母親捂著胸口倒在椅子上。
他父親衝上臺拽住他的領子，當著三百多人的面甩了他一耳光。
“畜生！你乾的什麼好事！”
賀川被打得踉蹌後退，卻還在試圖搶我手裡的話筒。
我側身避開，對著全場繼續開口。
“還有一件事，要請賀川的領導聽聽。”
我點開第二段錄音。賀川為了給林曉安排工作，拿公司合作專案做籌碼的對話清晰播放出來。
“你把專案報價提前洩露給張總，就為了換林曉一個行政崗？”
賀川公司副總站了起來，臉色鐵青。旁邊幾桌的同事交頭接耳，有人已經掏出手機開始錄。
“賀川，這事董事會知道了，你等著法務函吧。”
賀川徹底慌了，抓住我的手臂：“岑頌！你他媽瘋了！我們回去說！”
我甩開他的手，從包裡抽出厚厚一沓檔案摔在他臉上——
“這二十萬，我起訴你了。法院傳票下週到。”
檔案散了一桌，紙頁翻起來，有賓客湊近了看，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猛地抬頭，瞳孔驟縮。林曉從座位上站起來想溜，被我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林曉，別急著走。”我對著話筒，“你租的那套公寓，房東已經同意轉租給我了。”
“下週之前，搬出去。”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林曉嘴唇發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岑頌，你太過分了！”
她哭喊，“我救了賀川的命！我手殘了！我只是想要一點補償！”
我笑了，從手機上翻出一張照片投到大屏。
三個月前，林曉在健身房裡單手舉啞鈴。畫面裡的她右手有力，動作標準。
全場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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