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問：為什麼？
因為我以前救人時把裡面的力燒壞過一點。
這句話說得很輕。
屋裡幾個人都看向她。
第220章那場燃燒靈脈之後，林半夏很少這樣說。她更常說靈脈損傷，恢復慢，功能尚可。這些都是醫修語言。孩子聽不懂，也不需要聽懂。把裡面的力燒壞過一點，反而更真實。
孩子想了想。
那你還給我包？
會更慢嗎？
如果我不說疼，會。如果我說疼，慢一點做，就還好。
孩子低頭看自己的手。
那我也說。
牧民母親眼圈有點紅，連聲道謝。林半夏沒有讓她謝太久，只叮囑藥怎麼換、手套怎麼烤、晚上怎麼看指尖顏色。格桑在旁邊補充本地話。孩子臨走前，把一小塊硬糖塞到林半夏藥箱邊。
給疼的手。
周鐵柱小聲說：手不能吃糖。
大白踩了他一腳。
林半夏收下糖。
謝謝。
孩子走後，屋裡一時沒人說話。
林半夏把藥箱收好，右手一直放在桌上，沒有再藏進袖子裡。沈山河看著那隻手，問：
現在疼幾？
想藏幾？
林半夏看他一眼。
想繼續工作幾？
格桑立刻說：今天工作減半。
林半夏皺眉。
我可以。
格桑看她。
功能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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