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沙灘,椰林樹影。
“媽媽!爸爸快看,我抓到了大螃蟹!”
不遠處,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舉著貝殼,興奮地朝我們跑來。
霍景琛單手抱起兒子,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我的腰。
他貼著我的耳朵,聲音慵懶而溫柔。
“小心點,別曬傷了。”
我笑著靠在他懷裡,看著遠處碧藍的海水。
歲月靜好,大概就是現在的模樣。
那些曾經的傷害和眼淚,早已在愛人的呵護下,化作了過眼雲煙。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安定醫院。
狹小的病房裡,沈宇正縮在陰暗的牆角。
他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病號服,懷裡依然緊緊抱著那個破舊的紙盒。
窗外,幾隻飛鳥掠過,嘰嘰喳喳地叫著。
沈宇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珠遲緩地轉動了一下。
“是小月嗎?”
“是小月來看我了嗎?”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撲向那扇鎖死的鐵窗。
“小月,你進來啊。”
“你別走,我知道錯了。”
護士站在門口,冷漠地記錄著他的狀態。
“33號病人,情況惡化,出現嚴重幻聽和幻視。”
沈宇像是沒聽見,死死盯著窗外那幾只飛遠的鳥。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淒厲又嘶啞的吼叫。
“小月!”
這最後一聲絕望的呼喚,徹底撕裂了他僅存的理智。
他倒在地上,身體劇烈抽搐,眼神徹底渙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