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站在他身後,笑著補充。
“還有你整理的行程表,也發我一份。”
“既白說你最會做這些,哪家餐廳幾點關門都標得清清楚楚。辛苦了。”
她甚至不屑裝出無辜模樣。
她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我,她要拿我的座位,住我訂的房間,沿著我規劃的路線,與我的丈夫看我期待了很多年的極光。
而周既白允許了。
我隔著衣料握緊那枚戒指,邊緣硌得掌心發疼。
“攻略沒有備份,我也不記得那些訂單了。”
周既白眉頭一擰。
“晚喬,機票的事是我處理得不妥,可唐意現在狀態特殊。她的婚約是因為我才解除的,我不能不管她。”
我心裡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刺了一下。
“因為你?”
唐意先笑了。
“我未婚夫發現,我心裡一直有人。”
她坦然望向周既白,眼裡沒有半分遮掩。
“我不想騙他,就把婚退了。”
“林晚喬,你放心,我沒打算破壞你的婚姻。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我回頭,既白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選擇我。”
她晃了晃登機牌。
“現在我知道答案了。”
廣播開始催促乘客登機。
周既白沉下臉,低聲呵斥唐意別再說了,手卻已經接過她的行李箱。
他轉頭看我時,語氣軟了一點。
“她受了刺激,說話難聽,你別往心裡去。”
“先回家。到了赫爾辛基,我給你打電話。”
我沒說話。
他看了我一眼,“你想去哪兒散心就去哪兒。”
“但別關機,也別拿離婚嚇唬我。兩年前領證的時候你說過,除非我做了不可原諒的事,否則絕不會輕易放棄我們的婚姻。”
說完,他護著唐意匯入安檢的人流。
。頭回有沒都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