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你要看什麼都可以。”
“聊天記錄、酒店訂單、定位，我都能給你。”
“我沒有碰過她，也沒有背叛我們的婚姻。”
“一定要上床才叫背叛嗎？”
我問。
周既白怔住。
“你把我的期待給她，把我的位置給她，把我一次次留在陌生的機場、酒店和醫院。”
“你明知道她每一次跟來都是在試探，明知道她想確認自己比我重要，還是一次次配合她。”
“甚至這一次，你親手退掉我的機票，只為了讓她安心。”
我看著他。
“周既白，你守住的只是身體那條最淺的底線。”
“除此之外，你能給的偏愛、選擇、優先權，你幾乎都給她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
“我只是覺得欠她。”
“那你欠我的呢？”
一句話，讓他徹底沒了聲音。
我沒有提高音量。
可過去那些被我吞下去的委屈，第一次清清楚楚擺在我們之間。
“雲南我暈車，你讓她坐副駕駛。”
“北海道你把套房讓給她。”
“新疆我燒到三十九度，你陪她去看日落。”
“領證那年，我們的蜜月因為她取消。”
“這一次，連我的機票都可以給她。”
“周既白，你每一次都說只這一次。”
“可我的七年，就是被你的一次一次耗完的。”
他眼睛一下紅了。
“晚喬，我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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