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目的是斬了祁家的根，不在乎別人的死活，所以不會卸磨殺驢地殺你地滅口。”
“這是定金，等祁寒死了，還有尾款。”
“足夠你買個宅子，瀟灑一輩子........”
半個月，我的傷勢恢復了一些，出門活動。
看見門外的一個磚縫裡，有半個發黑的蓮子殼。
忽然想起祁寒最愛吃的零嘴，就是蓮子。
我和他第一次見面，是在祁府後院，那個種滿了蓮花的池塘旁邊。
那時候我剛跟著流民、九死一生地擠進城，在快要被餓死的時候被買回了祁府。
祁寒好奇地看著我：“哪裡來的小丫頭？又黑又瘦的。”
我不敢說話。
我第一次看見那麼好看的人，皮膚白皙，穿著乾淨的衣裳，就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人兒，所有陽光都照在他身上。
他還給了我一把蓮子吃。
好甜好甜的。
於是我又覺得，他比陽光還要溫暖。
因為他讓我活了下來，讓我吃飽了飯。
所以他們說，我是少爺的人，這條命也歸少爺管的時候，我非但沒有覺得為難，反而十分慶幸。
經常祈禱著，要和少爺的命運繫結一輩子。
哪怕後來祁家被滅門，我為他吃了數不盡的苦，對他的情感仍然沒有絲毫變化。
可........
現在再回憶起這些事情，看著腹部還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我忽然有一種可笑的感覺。
我也變了。
我是趙歲歲，不是祁寒的附庸。
欠他的命，我早已還了。
現在的我喜歡銀子，喜歡糖水，喜歡燒鴨，喜歡漂亮的首飾和衣裳。
所以........
祁寒找到我的時候。
我毫不遲疑地將毒藥，倒入在茶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