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祁寒出事了,被抬回李家,李若芷帶著幾箱銀子,現在正在去官府的路上。
我覺得好笑,李若芷應該謝我。
我幫了她。
若是祁寒沒有死,總有一天,她也會毀在祁寒手裡。
不過這些都跟我沒什麼關係了。
官府找不到我。
十七歲的時候,我都能隱姓埋名,帶著累贅一樣的祁寒隱姓埋名,生活下去。
現在我已經近三十歲,又是自己一個人,怎麼可能被抓?
我喬裝一番,去了國家最北邊的一個普通的小城,置辦了一處房產,開了個鋪子,日日都有肉吃。
偶爾,我還會想起祁寒。
想起他還沒有考上舉人的時候,花著我的錢,時常跟我說,總有一天會讓我過上頓頓白米白麵,錦衣綢緞的日子。
讓我過上像他娘一樣,富貴大夫人的生活。
但其實若不管他,我將賺來的錢留給自己用,早已能過上那般日子。
可笑的是卻生生委屈自己十年,錯過了最好的年歲。
幸運的是,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活著,他死了。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轉眼,又十年過去。
我正拿著銅鏡塗抹胭脂粉,丫鬟春桃忽然急匆匆地闖進來:
“夫人,外面來了個,說........”
“說他來找趙歲歲!”
我身子一僵,手中銅鏡猛地掉落。
趙歲歲........
這個名字,我已經很多年沒用了。
唯一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只有祁寒。
可他.......
不是已經死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