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飛出，扎進竹節。
嬤嬤跌坐在泥水裡，手腕被傘柄壓住，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你護她做什麼？”
“她的命現在歸我算。”
沈棲月收回傘柄。
“你若想替相府省一筆滅口錢，先把自己的命價報出來。”
嬤嬤看著地上的刺客，唇角抽動。
“夫人今日殺了禁軍，寧國公府擔不起這個罪。”
“你們穿著流寇衣服，拿著寺院銅牌，弓弩上沒有軍號。誰能證明你們是禁軍？”
“相爺會證明。”
“那就讓他來。”
沈棲月撿起三支短箭，將其中兩支從樹下刺客身上拔出。箭尾刻著北境玄甲軍的暗紋，第三支卻沒有。
她看向那名還活著的刺客。
此人用的是大雍軍弩，箭尾沒有軍印，刀法卻不是尋常匪徒路數。
至少有一人出自禁軍，另一個人可能來自楚相暗樁。
第三個人呢？
沈棲月抬頭看向松樹上方。
那裡只剩斷枝，雨水順著樹皮往下淌，樹冠深處空著一塊。
柳如霜用手撐住地面，喚她：
“夫人，別往上看。”
沈棲月轉頭。
柳如霜臉上的水不知是雨還是淚，唇色己經發青。
“樹冠裡還有一人。他沒有放箭，他在等你們離開。”
沈棲月沒有回頭。
她把傘柄交給柳如霜，伸手從斗篷內抽出第二匣袖弩。
“你還有這種東西？”
“我有錢。”
她拉開弩弦，朝那塊空著的樹冠射出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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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白的麼什過見聽霜如柳明證能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