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啊，沉哥！”馬躍眼見著緊張了起來，“我天天跟著你們混，加什麼練啊？就我那兩下子，你還不清楚？”
“你的肌肉線條比半個月前明顯了，發力時重心轉換的節奏也變了。”君沉偏過頭看他，眼神平靜，“你練了什麼？”
馬躍臉上的笑容慢慢斂去了。
他低頭看著保溫杯裡的水，沉默了好幾秒，然後輕聲說：“沉哥，我不是故意瞞你。”
“我知道。”
“我練的東西……”馬躍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某種心理鬥爭，“是我爸教我的。”
君沉愣了一下。
“馬叔？”
“嗯。”馬躍點了點頭，聲音壓得很低，“我爸年輕的時候，在部隊待過。具體是哪個部隊他沒說，反正不是普通的兵。他教我的這套拳，他說叫‘獵虎’，是專門練一口氣的。”
“一口氣？”
“嗯，他說人體有個‘氣門’，就在肚臍往後三寸的地方。打架的時候，正常人都是吸一口氣然後憋住發力，對吧？”
君沉點頭，這是常識，格鬥中調整呼吸節奏是基本功。
“但那口氣如果憋在胸口，發力最多就只能發揮出六成。我爸教我的，是把氣壓到氣門以下，然後從腳底往上蹬，那一瞬間的力量能翻倍。”
馬躍說到這裡，抬起左手，握拳，慢慢往前推了一拳。
很慢，很輕。
但君沉看的分明，空氣裡有一聲極細微的“啪”，像是有人輕輕彈了一下手指一樣。
君沉的眼神變了。
這是……源力外放？
馬躍的源力值只有41，按理說連源力外放的門檻都摸不到。可他剛才那一拳，確實是打出來了。
“你什麼時候練成的？”君沉的聲音有些發緊。
“差不多……一個月前吧。那天晚上我練著練著，突然覺得跟你學的呼吸法練出來的源力被引動了，然後一拳打出去，就帶出了源力……”
“呼……你練一趟給我看看。”
“嗯。”
馬躍一點猶豫都沒有，將保溫杯放在了旁邊的地上，當著四小隻的面打了一趟獵虎拳法。
君沉越看臉色越沉，這套拳法上一世他見過。直到馬躍打完這套拳法，氣喘吁吁的站在他們面前，君沉才沉聲開口。
“小躍躍。”
“嗯？”
“從明天開始，你跟我們一起練。至於你這套拳法……別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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