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一半，林知苒給他布了一筷子菜品，“嚐嚐這個，這家招牌。”
季清微微一怔，隨即接下，低聲說了句謝謝。
“你幹嘛這麼客氣。”林知苒看著他，輕聲道：“我們之間，還需要這麼見外嗎？”
這句話落，季清指尖握著茶杯，微微頓了頓，抬眼看向對面的女孩。
燈光落在她臉上，柔和明亮。
“也是。”季清唇角浮起淺淡的笑意。
之後，林知苒結完賬，兩人走出私廚，外面夜色已經很深。
“我送你回學校。”季清說道。
“好。”
車子平穩行駛在城市的街道上，車窗外的霓虹燈掠過車窗，打到林知苒精緻柔和的側臉。
她碎鑽髮夾在昏暗車廂裡，偶爾折射出一點細碎微光。
返程路上，兩人閒聊。
“你們醫學院實訓是過年前後也要留在學校嗎？”林知苒側靠著車窗，眉眼鬆弛。
季清單手輕握方向盤，目光平穩落向前方，聲線清潤溫和：
“看排班，大機率年前還要盯一輪實驗收尾，算是全年幾乎無休。”
“別的專業考完試就徹底放空，你們好像永遠有忙不完的事。”
“早就習慣這種節奏了。”季清微微偏頭看她一眼，眼底帶了點淺淡笑意，“不然也不會總被你說太緊繃。”
林知苒彎眼笑起來：“本來就是啊，你人生好像只有學習和工作，一點消遣都沒有。”
“以前是沒有。”
季清語氣輕緩，說得格外自然。
林知苒心頭微癢，順勢追問：“那現在有了？”
季清喉結輕輕滾了下，沒有直白應答。
車窗外的光影在他清雋的側臉上明明滅滅，他素來清冷剋制的眉眼，褪去了些嚴肅和緊繃。
一路慢駛，車子穩穩停在女生宿舍樓下最僻靜的樹蔭路段，避開了往來人流。
季清熄了車，車廂瞬間徹底安靜，只剩兩人交疊的淺淺呼吸。
“到宿舍了。”他輕聲開口。
“嗯。”林知苒應聲，沒有立刻解開安全帶，側頭望著他。
季清看著她，語氣溫柔，“今天吃得很不錯，謝謝你特地帶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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