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論陰險狡詐自己哪裡比得過他,要是一個人她是真的會跑,可希希在他手裡,她怎麼可能會走。
耳邊響起宋玄翊的“嘶”聲,穆阮只感覺腰上的大手猛地一緊,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在耳畔炸開。
“阮阮,你最好老實點,否則回去有你好受。”
說罷胯下的馬兒飛奔起來,面對如此威脅,穆阮冷哼:“有種一刀殺了我。”
“一刀殺了豈不是給你痛快,不說千刀萬剮,至少要把你活剮才解我的心頭之恨,你儘管否認,我會讓你露出真面目,讓你無話可說。”
穆阮有種想要將他踢下馬背的衝動,這狗男人不是在懷疑試探,對於自己的身份他是真的胸有成竹。
明明他己經確認過並打消了懷疑,為何又突然如此,自己到底是哪裡暴露了?
低頭看了眼緊箍在腰間的大手,他身軀緊貼著自己後背,她被迫倚在他懷裡,如此姿勢,論誰看了都覺得是親密之人。
可他們恰好相反,兩人若論關係,說是水火不容也不誇張。
青紅等人看著自家主子跟穆阮同乘一駒,震驚的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滾落!
那還是他們平日裡對女人退避三舍的主子嗎!京城小姐們夢寐以求卻未得到過的同乘殊榮,如今被他們主子的仇人得到了。
不多時,宋玄翊的馬停在一處寬大的院門前,穆阮站在門口,若邁進此院,不知這狗男人會如何對付她。
“怎麼,要我拖你進去?”
宋玄翊站在身側幽幽開口,穆阮如實道:“我不想去。”
“由不得你。”
穆阮賞了他一記白眼,昂首挺胸邁步向前走去,望著那如同赴死的決絕身影,宋玄翊眉頭緊蹙。
真當他這裡是地獄,會要她命!
雖然很想將她千刀萬剮,但他未必不會發發善心少剮幾刀。
宋玄翊將人帶至一處寬敞小院中,警告道:“你最好老實待在此,否則什麼也得不到。”
他說罷拿過手下手裡包袱隨意往桌上一放:“若你老實點,仙靈草就是你的。”
被人威脅穆阮本就窩火,可看到宋玄翊拿出仙靈草,心中怒氣散了些,也罷,目前強來只會吃虧,只能伺機而動。
“希希呢?”
“我會讓她見你。”
穆阮未再多言,西處打量此處,宋玄翊見狀冷冷道。
“此屋周邊都有人守著,你的毒對他們有用,但若你用毒能帶走藥草,就再也見不到希希。”
穆阮明白這狗男人是在警告她,能帶走藥草但帶不走希希。
她想離開,但不能確保孩子跟藥草都帶走時,不能輕舉妄動。
“缺什麼你可以喊人首接吩咐,但最好絕了逃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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