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憐香惜玉一把將女人扔上岸,自己也上了岸。
“督軍,這是何意?”
周松聿搓了搓臉,拾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你不是她,永遠不是!”
說完,周松聿朝著門口走去,看見隨意擺放在桌上的果盤,他才恍然大悟,他回頭不善的乜了一眼張簡容。
張簡容淺笑出聲:“督軍,她剛剛好像什麼都看見了。”
周松聿沒有說話,這要放平時他肯定得讓勃朗寧見血。
他隨手套了一件乾淨的浴袍,首衝頂樓。
段怡婉獨自站在窗戶前哭泣。
算算再有一個月她就要生孩子了,這些時日情緒也不穩定。
周松聿推門而入:“婉婉……不是……”
“督軍這麼快就結束了嗎?”段怡婉嘲諷道,“還是我打擾了?”
周松聿上前從身後擁住女人:“對不起!”
“你別碰我!”段怡婉轉身推開他,“周松聿,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走!”
“婉婉,剛剛我被……”
“我不想聽,”段怡婉捂著耳朵,“我不想看見你,你走,出去,”她將周松聿推到門口,“你走,我不要再看見你,看見你就噁心!”
“婉婉,對不起,她用藥迷惑了我!”周松聿頭靠在門上,“我以為是你,我保證我和她是乾淨的!”
段怡婉可憐巴巴的關上門側躺在床上,孕婦本來就容易多想,容易動怒,這會子她什麼都沒有聽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又騙我……”她自我安慰的給自己蓋了蓋被子,抱著枕頭把自己哄睡著了。
茶歇時間。
周松聿和張簡容坐在了同一張餐桌上。
二人面對面坐著,周松聿面無表情的吃著碗裡的飯,張簡容率先開口:“督軍,是不是該回家了!”
“本督的行程不是你能安排的!”
“督軍,你該回去看看阿聿了,艾倫今天去了東北。”
周松聿到嘴邊的飯又放回了原位:“他去東北做什麼?”
“去配藥,南京城乃至全國只有東北的製藥廠能做出阿聿的藥,況且東北的製藥廠全部由我哥哥掌管。”
周松聿放下筷子,抄起披風不甘不願的出了紫荊公館。
車上,二人無言,空氣一片死寂,死寂的連周松聿的呼吸都聽不見。
“督軍,”曾副官冷不丁來了一句,“今晚杜老闆在秦淮酒家設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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