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怡婉低下頭去,嘴角噙著一抹柔和的笑意。
周松聿緩緩靠近,他俯身,溫柔地吻住了她,她微微踮起腳尖,回應著他。
唇齒相依,他們忘情地擁吻,彷彿周圍的一切都靜止了。
他的唇帶著一絲微涼,卻又滾燙得讓她心悸。她的睫毛輕輕顫動,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衣襟。
那是一個充滿了愛意的吻,溫柔得像月光灑在湖面,撫平了所有的不安與距離。
月色算不上清冷,院裡的雪映襯的跟白天一樣。
段怡婉一身白色絲絨睡衣,坐在鏡子前梳妝,驀地,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鏡子前,衝著她笑,她一愣,迅速轉身:
“這麼晚了,你來幹嘛?”
周松聿是一身灰色絲絨睡袍,他彎腰,俯在段怡婉耳邊,眼睛看著鏡子:
“晚上一個人睡,太冷了。”
“不冷啊!”段怡婉起身繞開他,撓了撓後腦勺,“穿厚點睡著也不冷。”
“婉婉,”周松聿走到段怡婉跟前,攬緊她的細腰,擠壓著她胸前的柔軟,眸光逼視,俊朗清貴,“我冷,我是病人,需要照顧。”
“可是,”段怡婉有些害羞了,她垂眸,“我不會照顧病人。”
“你會,婉婉~”周松聿一言不合就貼在段怡婉耳邊廝磨,“我就要和你睡嘛!”
“要不,把阿韻也叫過來!”
周松聿軟磨硬泡:“阿韻睡覺不老實,婉婉,你怕什麼,我現在受傷了,打不過你的。”
段怡婉眼看這男人趕不走,畢竟是為了救她受傷的,她也覺得有些愧疚,便點頭答應了:
“你最好老實一點!”
“遵命!督軍夫人!”周松聿行了個軍禮,笑的合不攏嘴。
“這話好彆扭啊!”段怡婉眼神閃躲,“好了,時候不早了,你睡裡面吧!”
“我睡外面就好,我是男人。”
“你不是說你冷嘛!裡面暖和,你睡裡面吧!”
“那好,”周松聿麻溜的躺在了裡面展開手臂,“來!”
段怡婉攥著衣襟,站在床榻邊:“我自己睡。”
周松聿耐心的收了手臂:“好,快躺下吧!”
段怡婉拉好床幔,怎麼也睡不著,周松聿倒是倒頭就睡。
段怡婉微微側身,背對著周松聿,周松聿淺笑,和她離的極近,呼吸落在她額髮上。
段怡婉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只覺得耳根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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