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松聿脫下軍裝,向來不怎麼引人注意,但這份饞人的長相確實是惱人的優點。
晚上八九點是城市最熱鬧的時候,段怡婉喜歡吃小吃,當然,周松聿也是饞嘴子。
周松聿和段怡婉找了個小吃攤不起眼的末位,但這裡並不十分乾淨。
段怡婉擦著桌子:“怎麼不去酒廊,這裡人這麼多!”
周松聿摸了摸段怡婉的後腦勺:“酒廊熟人太多,我怕寒暄著走不開。”
“哈哈,”段怡婉掃視了一圈,“他們都在看你哎!”
“您的茶來了!”小廝點頭哈腰,“二位先喝著,我給二位看著上,包您吃的滿意錢花的安心。”
“謝謝!”段怡婉拿過茶壺給周松聿倒了一杯茶,“這裡不是更引人注目。”
周松聿淺抿了一口茶:“這裡有煙火氣,主要是今天我們要早點回去。”
“難得出來,回去那麼早幹嘛!”
這是個感嘆句,她不想那麼早回去,但周松聿有其他想法。
今日不年不節的,梧桐棲倒格外的熱鬧,李平貞和段怡寶在一次宴會上相識,二人臭味相投,很是聊的來。
段怡寶比李平貞要謹慎些,她就沒有李平貞那麼愛掏心掏肺的交朋友。
二人在不遠處的酒廊雅座,恰好看見周松聿和段怡婉在小攤相互投餵,因為坐位的問題,李平貞看見了周松聿,段怡寶只看見周松聿的背影,對面就是段怡婉。
“可惡!”李平貞拍了一下桌子,桌上的茶水溢位大半。
段怡寶淺笑出聲:“怎麼了?這是?”
“你看那邊,那個女的都嫁進督軍府了,大晚上還和Cedar出來幽會。”
“你說她和別的男人幽會?你確定那個人不是督軍!”段怡寶倒看著周松聿的背影很眼熟。
“督軍哪有那麼英俊!”李平貞沒見過周松聿,只是和顧婷晚有些交情。
她沉默幾秒,突然開口:“看她的穿著,這督軍待她不錯呀!”
段怡寶心思縝密,很會利用身邊的人,她手指敲了敲茶杯:“是啊!聽說今晚的煙花是督軍專門為她安排的。”
李平貞牙齒錯位:“憑什麼!她運氣怎麼就這麼好,一個Cedar,一個周松聿被她騙的團團轉。”
段怡寶嘴角上揚,眼神閃爍:“你很討厭她嗎?她是段怡婉,我爹在外面的女人生的,我也不喜歡她。”
“這麼巧!我恨不得殺了她,如果沒有她,Cedar一定會和我在一起。”
段怡婉勾了勾手指,李平貞湊近:“我明天幫你把她約出來,至於是殺了她還是毀了她,你自己看著辦。”
“那就多謝了!”二人達成共識,幹了一杯。
督軍府。
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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