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敢耽擱趕緊跑去找周松聿，上次被圓圓咬傷的傭人沒過幾天就死了。督軍都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督軍，不好了！”曾副官破門而入。
周松聿在喂老夫人喝粥，顧婷晚在一邊候著。
“曾副官，怎麼了，風風火火的！”顧婷晚有些關切地問。
“張夫人的狗呢？”
顧婷晚歪了歪頭：“圓圓在後院拴著呢！今天好像沒出來。”
“不可能，我在車上發現了圓圓的毛髮。”
“什麼叫你在車上發現了圓圓的毛髮？”周松聿唰一下站了起來，“夫人呢？”
周老夫人道：“婉婉最怕狗了，趕緊去找。”
“夫人不見了，包扔在半路，還有夫人衣服上的珍珠，我找過了，這附近都沒有。”
“張簡容——”周松聿喝道，“我現在沒空跟她算賬。”他頭也沒回出了屋子，“曾副官，調動這府上所有人，快去找夫人。”
“是！”
雞鳴破曉，薄霧籠罩著大地，雨後的南京總是給人一種換了季節的錯覺。
眼睛看見的是洗練後的色彩，鼻子聞到的是草木與泥土的芬芳，皮膚感受到的是微涼的溼潤，耳朵聽到的是雨打梧桐、蟬鳴漸起的自然交響。
讓人在燥熱消散後，重新愛上這座城市的溫柔與鮮活。
蔡府。
一步一景，曲徑通幽。
蔡府見的最多的就是山和水。
段怡婉躺在床上，臉上的傷還在滲血。
蔡未君擦著段怡婉的手唏噓道：
“小可憐，又被欺負了，你說當初你若留在蔡府，就是留在川哥身邊，也不至於受這麼多傷。
督軍到底怎麼照顧你的？”
“少爺，督軍來了！”家丁道。
蔡未君不情不願地起身：“來的倒快。”
他拿起摺扇，若無其事去了外面，本想嘲諷周松聿幾句的，可最後還是忍住了。
段怡婉緩緩睜眼，似乎還驚魂未定，她突然大喊：“狗，有狗……不要咬我……”
“婉婉，是我，”周松聿抓著段怡婉的雙手，“狗死了，它不會再咬你了。”
“走開，不要咬我……阿青，有……”段怡婉又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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