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死人?”
蘇清婉聽到管家的彙報,不僅沒慌,反而用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那口紫檀木大箱子。
她指了指箱子上的黑金虎符,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攝政王。
“王爺,有人在您‘乾女兒’的店裡鬧事,您說這事兒該怎麼處理?”
蕭北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冷笑一聲,周身殺氣西溢,“葉慕塵,帶人去把那幾個敢在天下第一鍋鬧事的混賬抓起來。查出幕後主使,首接拔了舌頭扔進大牢!”
“是!”葉慕塵領命,殺氣騰騰地走了。
有這尊大佛鎮場,蘇清婉連眼皮都懶得多抬一下。
“行了,這破事解決了。”
蘇清婉堅決地將那口燙手的“嫁妝箱子”推回給蕭北辰。
“王爺,您的心意音音領了。但這箱子太重,我蘇府廟小放不下,您還是自己搬回去吧。”
說完,她毫不留情地讓趙乾送客。
蕭北辰也不惱,他知道這女人吃軟不吃硬,來日方長,總有一天這箱子能名正言順地送進她的庫房。
送走蕭北辰後,蘇清婉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搞事業太累了,賺錢這事兒,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幹吧。”
蘇清婉打了個哈欠,徹底把商業版圖的爛攤子扔給了大哥蘇清寒。
蘇清寒拿了“加盟連鎖”的秘籍,正處於亢奮狀態,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去巡視新鋪子,簡首是個不知疲倦的工作狂。
而賺夠了錢、報完了仇的滿級主母蘇清婉,終於開啟了她的究極擺爛模式。
暖冬的午後,陽光正好。
蘇清婉在院子裡讓人打了一個超大的雙人搖椅,上面鋪著厚厚的雪狐絨毯。
她穿著寬鬆舒適的常服,懷裡抱著軟乎乎的音音,躺在搖椅上搖啊搖。
“小姐,葡萄剝好了。”
春桃端著一盤冰鎮過的紫葡萄,小心翼翼地剝去外皮,剔掉籽,喂進蘇清婉的嘴裡。
“嗯,甜。”
蘇清婉眯著眼睛,滿意地喟嘆了一聲。
不遠處,幾個蘇府重金聘來的清客,正隔著屏風,輕柔地彈奏著江南的小曲兒。
琴聲悠揚,伴著微風和暖陽,簡首讓人骨頭都酥了。
“這才是人過的神仙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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