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名伙伕打扮的兵抬著一個木桶走了過來。
他們站在帳篷前,看了一眼地上打盹計程車兵,低聲道:“直接進去嗎?”
“進去看看,別人問起來就說我們是來送飯的。”
“行。”
說著,兩人抬著木桶越過了看守計程車兵,走進了帳篷裡面。
帳篷裡面 幾個突厥人被鏈子鎖住喉嚨,滿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可惡。”其中一個低罵了一聲,就要上前幫他們解開鏈子,但被另一個人攔住了。
“先別衝動。”
“你不是突厥人,你當然不心疼了。”那個人甩開另一個人的手 “大雍這麼對我們的人,我們王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我們現在還沒有把訊息送出去,那幾個冒充他們的人說不定已經到了王那邊。”另一個人壓低聲音道:“先觀察一下了再救他們,免得有詐。”
“你們大雍人,都是這麼奸詐狡猾。”那個人雖然是這麼說的,但也沒再動作。
他們在旁邊站了一會兒,另一個人突然大聲道:“吃飯了,我們將軍說餓死你們就探不出訊息了。還不快起來。”
那幾個突厥人聽見聲音,想爬起來,但是手筋被弄斷了,手根本使不上力。
他們在地上哎呦的叫著,那兩個人等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人來。
“大雍計程車兵也不過如此。”那個人等不住了,他上前拿起鎖鏈就想把它斬斷。
“等一下。”另一個人攔住他,他總感覺不對勁,鎮北軍駐守邊關多年,怎麼可能對關押犯人的地方這麼放鬆。
可是他的話沒能攔住那個突厥人,他已經把一根鎖鏈斬斷,邊斬還邊嘟囔:“等帶他們回去見了大王后,定要把那幾個冒牌貨千刀萬剮才行。”
另一個人看著他莽撞的樣子,暗歎一聲,不愧是突厥人,總是這樣魯莽。
他認命的上前,打算幫這個突厥人的時候,營帳被打開了。
“想千刀萬剮我計程車兵,你恐怕沒有那個機會了。但是,你還是有機會被……千刀萬剮的。”楚臨淵的聲音懶洋洋的從他們身後響起。
那個大雍人明顯僵了一下,低罵一聲,他就知道有詐。要不是這個突厥人太過莽撞,他們怎麼會暴露。
他的毒又用完了,為今之計,只能先出賣這個突厥人保全自己了。
他這麼想著,手上滑出一把小刀,把小刀抵在了突厥人的脖子上。
突厥人想破口大罵,被大雍人安撫住了。
他小聲道:“聽我說,如果不這樣做,我們兩個都會暴露,到時候王就真的處於被動狀態了。”
然後,他看楚臨淵和衛昭烈他們,大聲道:“將軍,你們終於來了。他在做飯的時候就一直鬼鬼祟祟的,屬下不放心,就跟著他一起來了。本來看見他在斬鎖鏈的時候我就打算出手,結果剛靠近你們就來了,剛好屬下不用一個人面對他了。”
這個大雍人說的情真意切,好像他是真的為了抓這個突厥人才跟著過來的。
“你一個伙伕,竟然有如此膽識。”楚臨淵慢悠悠道:“看來將軍,你埋沒人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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