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樣東西被重重地扔在了趙明遠面前。
那是一枚染血的玉佩,正是昨夜暝一從趙府取回的前朝皇室信物。
“這是從你府中搜出來的。”宋硯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如冰,“前朝餘孽,勾結外敵,意圖謀反。趙明遠,你身為朝廷命官,竟敢私藏此物,還妄圖栽贓本王?”
趙明遠看到那枚玉佩,瞬間面如死灰。他渾身顫抖,指著宋硯凜:“你……你血口噴人!這……這是栽贓!”
“是不是栽贓,大理寺一查便知。”宋硯凜冷冷道,“來人,將趙明遠拿下,交由大理寺嚴審!”
兩名殿前武士立刻上前,將癱軟在地的趙明遠拖了下去。
大殿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宋硯凜這雷霆手段震懾住了。誰也沒想到,宋硯凜不僅沒有因為彈劾而被動,反而反將一軍,直接把趙明遠送進了大理寺。
宋硯凜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站在自己身後的暝一身上。
“暝一。”
“屬下在。”暝一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昨夜你奉本王之命,前往趙府查探,卻遭趙明遠私兵圍攻,身負重傷。”宋硯凜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趙明遠不僅私藏逆物,還敢刺殺本王影衛,罪加一等!”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本王在此宣佈,暝一本就是本王最倚重之人,誰若再敢對他不敬,便是與本王為敵!”
此言一齣,滿朝譁然。
攝政王竟然當眾承認暝一的地位,甚至不惜為了一個影衛,與整個朝堂為敵?
暝一猛地抬頭,面具後的眼中滿是震驚。他看著宋硯凜挺拔的背影,心臟狂跳。
前世,宋硯凜為了避嫌,從未在公開場合承認過他的存在,甚至在他受傷時,還故意冷落他。可如今……
“屬下……遵命。”暝一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宋硯凜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他走下臺階,親自將暝一扶了起來。
“以後,不必跪本王。”
宋硯凜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暝一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宋硯凜卻已經轉身,大步走向龍椅旁的位置,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錯覺。
“退朝。”
百官魚貫而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敬畏。
暝一跟在宋硯凜身後,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