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天下,唯護一影》第32章 本王護你(1)

作者:忱荀·9小時前

茶湯入盞,熱氣嫋嫋騰起,模糊了案前搖曳的燈火。

王府內靜得極致,唯有薰香輕輕流動,裹挾著淡淡的茶香,漫過殿中每一處角落。地龍源源不斷輸送著暖意,驅散了入夜後的微涼,也烘得人心底軟軟的,失了平日所有的緊繃戒備。

宋硯凜端起茶盞,指尖貼合溫潤瓷壁,轉身遞向身側佇立的少年。

他依舊是那副溫潤從容的模樣,褪去朝服威嚴,眉眼間只剩清淺溫柔,連遞茶的動作都極盡細緻妥帖,帶著獨一份的縱容。

“嚐嚐,新貢的雨前茶,解乏。”

暝一抬手接過茶盞。

指腹無意相觸的一瞬,微涼指尖撞上溫熱溫度,細微的觸感驟然炸開,順著指尖一路蔓延,直抵心口。

暝一的指尖幾不可查地縮了一下,耳尖殘留的緋色尚未褪去,此刻又悄悄深了幾分。

他垂眸頷首,聲線輕淺:“多謝殿下。”

瓷盞微涼,茶香清苦入喉,可方才指尖相觸的暖意卻久久不散,燙得他心底微微發顫。

他素來寡言淡漠,半生居於暗處,早已習慣刀劍為伴、風雪為鄰,從未有人如宋硯凜這般,將他的疲憊放在心上,將他的委屈細細撫平,連一盞熱茶,都親自為他遞來。

宋硯凜並未落座,就立在他身前半步,目光靜靜落於他低垂的眉眼之上。

燈火落在少年濃密纖長的眼睫,投下淺淺的扇形陰影,襯得本就清雋的面容愈發乾淨柔和,褪去了暗閣統領殺伐凌厲的鋒芒,只剩純粹溫順。

他看得出神片刻,輕聲開口,語調慵懶低沉:“今日朝堂,你全程未辯一字。”

不是質問,是瞭然。

昨夜二人密定計策,他知暝一是刻意隱忍,任由汙名加身,只為將舊黨餘孽一網打盡。可親眼看著他被百官當眾彈劾、被人當庭指認,字字誅心,句句構陷,宋硯凜彼時端坐御階,心底依舊藏著難以壓制的悶澀。

暝一抬眸,眼底澄澈平靜,輕聲應答:“辯則打草驚蛇。舊黨蟄伏多年,唯有讓他們自以為得計,才肯盡數露頭。”

“我知。”宋硯凜打斷他,目光沉沉鎖住他的眼眸,“可我不願看你受半分委屈。”

世間謀略萬千,他皆可運籌帷幄、從容取捨,唯獨關於暝一的分毫折辱,他半點容忍不得。

暝一望著他眼底真切的疼惜,喉間微哽,心底積攢多年的酸澀與暖意交織纏繞,密密麻麻鋪滿胸腔。

他輕聲道:“能為殿下成事,便不算委屈。”

一句簡單的話,藏著數年孤勇,半生奔赴。

從年少被宋硯凜從亂世中救出,帶入暗閣,他這一生的準則,便只剩護他、助他、成全他。世人譽他、謗他、懼他,他從不在意,唯一在意的,從來只有眼前這人的安穩與順遂。

宋硯凜靜靜凝望著他,眸心深處的情愫緩緩翻湧,剋制多年的分寸,在這無人打擾的夜深燈下,悄然鬆動。

他微微傾身,拉近二人距離。

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暝一的眉眼,沉香與茶香交織的氣息將人徹底包裹,曖昧的氛圍驟然濃稠,壓得人呼吸微滯。

“暝一,”他壓低嗓音,語聲繾綣又鄭重,“朝堂是君臣,此處,只有你我。”

一句話,輕輕掀開了橫亙在二人之間多年的君臣界限。

。瀾波的湧洶開漾間瞬底眼的澈澄,他眸抬,震一渾一暝

。墜搖搖數盡,裡目的綣繾溫人這在,寸分臣君的記謹刻時、矩規卑尊的守恪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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