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窗簾緊閉,昏暗密閉的空間裡沒有一點光亮。
滿屋滾燙霸道的檀木資訊素瘋狂翻湧,徹底褪去了平日裡的溫柔克制,完完全全是Enig易感期最原始的狀態——偏執、躁動、佔有慾爆棚。
宋硯凜眼底的理智早已碎得七零八落,眼尾紅得刺眼。平日裡沉穩冷靜的思維,被洶湧的本能一點點吞噬。
他此刻所有殘存的意識、所有的心神,全都死死系在眼前的少年身上。
蕭景暝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源源不斷散開,是唯一能壓下他躁動、穩住他心神的解藥,是他這片失控荒蕪世界裡,僅存的一束光。
看著少年澄澈溫柔的眼眸,看著他眼底毫無畏懼、只剩滿心疼惜的模樣,宋硯凜積攢數日的隱忍、易感期的焦躁、刻在靈魂裡的執念,一瞬間徹底崩塌。
不等蕭景暝再說一句話。
宋硯凜猛地抬手,帶著易感期失控的霸道力道,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下一瞬,驟然收力。
蕭景暝根本來不及反應,身體瞬間失重,直直跌進男人滾燙緊繃的懷抱裡。
寬大滾燙的臂膀死死扣住他的腰,力道緊得驚人,不留半點掙脫的餘地,將他完完整整鎖在懷中。
洶湧炙熱的檀香瞬間包裹上來,徹底裹住、相融、吞噬了清冽的雪松氣息。
兩種極致契合的資訊素瘋狂糾纏在一起,房間裡的空氣又熱又黏,處處都是壓抑又濃烈的曖昧氣息。
蕭景暝後背緊緊貼著男人發燙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急促紊亂的呼吸、緊繃僵硬的身軀,還有Enig失控本能裡,最極致的貪戀與偏執。
還沒等他穩住呼吸,下頜忽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掌扣住。
力道強勢,卻又帶著剋制的溫柔。
宋硯凜微微偏頭,俯身低頭,毫無預兆地吻了下來。
這一次,不再是從前小心翼翼、淺嘗輒止的溫柔觸碰。
是易感期情緒徹底失控的深吻,霸道、炙熱、強勢,帶著壓了無數日夜的佔有慾。
滾燙的唇瓣狠狠覆上少年柔軟的唇,裹挾著濃烈的檀木香,強勢闖入、肆意糾纏、瘋狂沉溺。
所有隱忍的心動、壓抑的思念、跨越輪迴的執念、易感期積攢的躁動,全部毫無保留地融進這一個滾燙的吻裡。
蕭景暝渾身一僵。
後...頸x體驟然傳來一陣細密又尖銳的酥麻,渾身迅速泛起一層薄熱,身上的雪松資訊素不受控制地劇烈翻湧,溫順又主動地迎合著霸道的檀香。
他從未見過這樣失控的宋硯凜。
褪去了所有溫潤剋制,只剩極致的偏執與貪婪,每一次糾纏都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揉進骨血,徹底佔為己有。
濃烈的繾綣席捲四肢百骸,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鼻尖、眼底、心口,從頭到尾,全是宋硯凜的氣息和溫度。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蕭景暝呼吸紊亂、渾身發軟,快要撐不住的時候,宋硯凜才稍稍放緩力道。
可箍在他腰間的手臂,依舊絲毫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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