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辰到片場的時候，五九式坦克和吳剛老師已經早早等在廠房內了。
但沒看見吳驚，這就很反常，這老哥能抵禦教別人開坦克？
副導演拿著通告單，臉色難看。
吳剛端著保溫杯，看著遠處趴窩的坦克，表情很平靜。
林辰溜達過去：“吳哥呢？”
副導演嘴角抽了抽：“起不來了。”
林辰愣了一下：“幾個意思？”
老錢結束通話電話，長長嘆了口氣：“膝蓋腫成饅頭了，肩膀嚴重挫傷，腰背舊傷全給牽出來了，早上醫生過去了，人下不來床了。”
副導演揉著太陽穴：“醫生說至少休息三天，不然膝蓋後面可能要做穿刺。”
吳剛吹了吹杯口的熱氣：“年輕時候拼命，老了就得還債。”
片場已經有人在傳訊息。
“吳導倒了？”
“昨天不是還開坦克嗎？”
“聽說早上想爬起來，爬到一半又躺回去了。”
“那我們怎麼辦？”
沒過多久，吳驚的影片電話打了過來。
副導演把手機架到監視器旁。
螢幕裡，吳驚靠在酒店床頭，膝蓋墊著冰袋，肩膀貼著膏藥，臉黑得能直接拿去抹灶臺。
“拍！怎麼不拍！能拍啥拍啥！拍攝不能停！”
醫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吳導，你現在需要安靜休息。”
吳驚猛地扭頭：“我這遠端工作，不影響休息！”
話音剛落，手機畫外音裡突然傳來一道電子音，聽起來是個女聲。
“吳驚，你把手機給我放下。”
那是謝楠的聲音。
全場鴉雀無聲。
吳驚嘴硬：“我跟他們交代兩句。”
“放下。”
“就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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