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那句冰冷至極的“即刻擊斃”,讓原本就凝固的夜色瞬間降到了冰點。
數把特製的重型能量槍瞬間抬起,在冷白探照燈下折射出森冷的光芒。
面對這致命的威脅,按著單車的三頭大狗猛地站起身來。
它肩膀上的三個腦袋同時齜出尖牙,喉嚨深處爆發出沉悶如雷的低吼。
右邊的小財腦袋嘴裡,更是“噼裡啪啦”地閃爍著刺眼的藍色電火花。
外勤隊員們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沉悶的氣壓低得令人幾近窒息。
然而,許知夏站在不遠處,神色卻異乎尋常的冷靜。
她當了三年班主任,對處理這種情況輕車熟路。
有些熊孩子在極度委屈、飢餓和害怕時,往往會透過亂砸東西來發洩情緒。
這隻三頭大狗也是一樣。
它雖然具有恐怖的破壞力,但眼底的焦躁分明寫著兩個字——難受。
它根本沒有主動傷人的意圖,只是餓瘋了,在瘋狂尋找可以磨牙的東西。
“全都把槍放下!不準動手!”
一聲清脆卻中氣十足的斷喝,撕裂了垃圾站死寂的空氣。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許知夏兩三步跨上前,張開雙臂擋在大黑狗身前。
她單薄的衛衣在冷風中鼓動,死死護住了身後那隻焦躁的龐然大物。
“許知夏!快閃開!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趙衡氣得額角青筋暴起,右臂武器上的充能光斑劇烈閃爍。
“這可不是被窩裡安撫的小影子,它是C級破壞類異常!”
“它剛才差點選穿了電網,再不清除,附近的居民樓都會被它同化拆除!”
趙衡粗糲暴躁的吼聲在狹窄的紅磚牆間迴盪。
許知夏迎著他鋒利的視線,眼神里沒有半點退縮,甚至有些冷淡。
“我當然懂。”
她指了指身後變形的燈柱和單車,聲音比趙衡還要響亮。
“不就是損壞了路燈和一輛單車嗎?這在人類世界頂多算損壞公物!”
“路燈和單車的損失全部登記在向日葵幼兒園賬上,我來賠!”
“但是,我的學生,你們誰也不能動手打!”
趙衡直接被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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