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醫院的重症樓裡，系統螢幕一片漆黑。
林醫生隨手拿起手電筒，咬在嘴裡。
他從護士站的櫃子裡，抱出了一大摞厚厚的紙質病歷。
“一號床到十號床，我親自去查。”
林醫生把剩下的病歷分給身後的護士們。
“所有人拿上手電和紙筆，迴歸人工核對模式。”
“十分鐘巡查一次高風險病房，有任何疼痛症狀立刻手動記錄。”
整個江城，六個核心節點。
雖然系統被強行降級，雖然失去了最高級別的預警支援。
但沒有一處發生暴動，沒有一處陷入混亂。
接收室裡，許知夏冷眼看著大螢幕。
她費盡心血建立的江城防線，從來就不依靠她一個人的威懾。
韓策拿著唐小滿提交的執行記錄，大步走到聞嶽面前。
“聞負責人，在審查組尚未表決前，強行切斷地方安全區網路，這是嚴重的程式違規。”
韓策的語氣十分嚴厲。
“我以總部督導的身份，要求立刻恢復江城第一安全區的非高危功能。”
聞嶽看著韓策，微微搖了搖頭。
“韓督導，你誤會了。”
他的藉口找得天衣無縫。
“地下核心檢測到不明頻段的危險訊號，為了保護全國網路，這是防禦系統觸發的自動風險響應。”
聞嶽指了指大螢幕上的黃色游標。
“自動程式的判定，我也無法強行干預。”
陸謹言站在一旁，輕輕推了推金絲眼鏡。
他直接將自己的個人終端接入了接收室的投影裝置。
一段密密麻麻的系統程式碼瀑布般在螢幕上滾落。
“自動風險響應，通常伴隨著毫秒級的系統自檢日誌。”
陸謹言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劃過，提取出一段隱藏的程序記錄。
“但這份系統佇列日誌顯示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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