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園長,你這份報告裡明確寫了,行動中造成過兩起設施損毀,還有一次判定失誤。”
“這難道不能說明你們的管理存在疏漏?”
許知夏坦蕩地點頭,毫無遮掩之意。
“我從未說過向日葵幼兒園是免檢的完美機構。”
“我主動提交這些失敗記錄,就是為了將其作為後續最佳化和複核的樣本。”
她話鋒一轉,目光鎖定聞嶽。
“風險確實客觀存在,這並不代表你們可以把孩子當成一個整體打包封存。”
許知夏點開螢幕上關於小梨的一份日常檔案。
“聞負責人,你口口聲聲說為了國家安全要凍結所有許可權。”
“請你解釋一下,凍結一個裂口娃娃的飲食檔案和刷牙記錄,對國家安全有什麼具體幫助?”
聞嶽被這句話堵得一時語塞。
他擅長談論總體危機,卻無法在這些雞毛蒜皮又真實無比的生活細節裡找到反駁的切入點。
許知夏看向審查席,丟擲了最終的訴求。
“我申請引入比例原則。”
“高危能力、大規模調動許可權,你們大可以單獨拿出來審查。”
“可孩子們的生活照護、醫療預警系統,以及基層申訴渠道,絕對不得一併停用。”
江城遠端監督席的螢幕亮起。
法律顧問同步提交了符合現行法規的比例分割方案。
韓策也作為總部督導,提交了可行性建議。
審查席上的務實派委員們開始點頭贊同。
“許園長言之有理,確實不能一刀切。”一位年長的委員表態。
經過短暫的閉門商議,審查席給出了最終裁定。
恢復江城第一安全區的基礎聯絡與照護功能。
點名冊的高階許可權繼續保留觀察,時限為四十八小時。
聞嶽看著裁定結果,知道全面接管的計劃暫時落空。
他依然保持著那副平靜的面孔。
“既然許園長願意把一切都擺在陽光下,我接受裁定。”
聞嶽微微一笑,提出了新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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