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外勤隊員在探路時被擦破了一塊皮，都被詳細地登記在案。
成本被完全公開。
沒有任何人可以把這些代價，藏在一句輕飄飄的“演練成功”背後。
演練進行到一半。
中心醫院的備用節點處，突然爆出一陣刺眼的火花。
警報聲立刻響了起來。
由於負荷過大，一臺老舊的變壓裝置發生了真實的過載反應。
滾滾濃煙從配電箱裡冒了出來。
按照以往的思維，外勤隊員哪怕拼著重傷，也要強行把這臺裝置修好，以保證演練拿個滿分。
趙衡看著監控畫面，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停止鍵。
“醫院節點，演練中止。”
他對著通訊器下達命令，讓所有隊員立即撤離過載區域。
隨著這一聲中止令，江城防線的整體演練成績徹底定格。
系統給出了一個不合格的分數。
聞嶽看著那個顯眼的低分，冷笑了一聲。
“這就是你們江城給出的答案？”
他看著螢幕裡的趙衡，毫不客氣地進行攻擊。
“效率低下，裝置老化，遇到突發狀況只能被迫中止。”
“沒有那些異常幼崽的協助，你們成年人根本撐不起這條防線。”
審查廳裡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趙衡站在雨中，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他直視著鏡頭，沒有任何推諉和辯解。
“沒錯。”
趙衡坦然承認了這場演練的失敗。
“我們成年人會受傷，裝置會老化，防線也確實會崩潰。”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低沉有力。
“正因為我們會失敗，這才是我們不能把孩子當成免費工具的理由。”
這句話重重地砸在了審查廳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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