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那裡,看著他們把沈晚扶上樓。
咔嗒一聲,房門被關上。
我被徹底隔絕在外。
掛鐘的分針一點點向前挪動。
魂魄深處的疼痛越來越明顯。
我抬起手,指尖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
從古代以魂體的形式回來之後,每年我的身體都會透明一點。
現在,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了。
我抬起頭,看向那扇門。
沈晚正躺在原本屬於我的房間裡。
用我的身體,享受著我父母的疼愛。
而我只能在門外等著時間一點點流逝。
十分鐘後,房門終於開啟。
沈晚臉上恢復了幾分血色。
媽媽扶著她,嘴裡還不放心地念叨著:“頭還疼不疼?”
“不疼了。”
沈晚輕輕搖頭,目光看向我,“蘇念,我們現在開始吧。”
我心裡剛剛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門口傳來刺耳的門鈴聲。
弟弟幾乎是立刻衝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的人踉蹌著撲了進來。
是我的閨蜜林妍。
她渾身發抖,眼睛紅得厲害,臉上滿是沒有擦乾的淚痕。
媽媽看著林妍這個樣子,有些擔憂的開口:“妍妍,你這是怎麼了?”
爸爸和弟弟也擔憂的看著她。
可她像是根本沒有看見他們一般,視線穿過所有人,落在了沈晚身上。
她看著沈晚,彷彿終於找到了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晚晚,我想跟你說會話,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她重複了好幾遍,像是已經失去了組織語言的能力。
沈晚愣了片刻,快步走到林妍旁邊:“你先別哭,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