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零點，柒盞長明燈同時熄滅，客廳徹底陷入黑暗。
儀式失敗了。
爸爸像失去支撐一樣，整個人癱坐下去。
媽媽再也承受不住，跌坐在地上失聲痛哭。
弟弟衝到沈晚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沈晚看了看弟弟抓著自己的手，隨後低低笑了起來。
笑聲越來越大，甚至帶著幾分癲狂。
“你們還真是可憐啊，其實去年她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五年之內我們沒有換回來，她就徹底回不來了。”
“去年就是最後一次機會，現在她估計在古代我那具身體裡受盡折磨吧！”
媽媽猛地站起來，踉蹌著衝到她面前。
“都是你！是你一直拖延不肯配合儀式！才害了我的念念！”
沈晚並沒有躲，歪著頭看著她，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對，我就是故意的。”
“那些全都是我演出來的。”
“可你們明明可以強行開始儀式，卻一次次因為我的眼淚停下來。說到底，還是你們自己捨不得我。”
這句話讓爸爸徹底僵住。
媽媽捂著胸口，臉色慘白。
沈晚看著他們，表情譏諷：“不是你們自己罵她的不懂事嗎？讓她一等再等。”
“她每次提醒你們自己快要消失，你們都說她在威脅你們。”
“現在她真的不在了，你們又哭給誰看？”
三人的臉色白的如紙，卻沒有人開口反駁。
因為她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
他們曾經有五年時間可以挽回。
是他們一次次拖延，一次次選擇沈晚，把蘇唸的求救當成無理取鬧，才徹底失去了自己的女兒。
媽媽哭得幾乎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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