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沒有開口指責,看向我的目光滿是心疼。
她把我抱進懷裡,一遍遍拍著我的後背。
“哭出來就好。”
“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以後就安心留下。”
我哭了很久,終於止住了情緒。
沈父看著我,耐心詢問道:“要不要把你的名字改掉?你說你在那邊叫蘇念?”
我搖了搖頭:“不用,這樣就很好。”
那天之後,我開始慢慢適應古代生活。
我學著穿衣梳妝,學著使用古代的餐具,學著記住府裡各人的稱呼。
沈母請來女先生教我女紅,也讓我跟著管事學習如何打理家中事務。
剛開始,我連針線都拿不穩。
沈母卻從不責怪,只會把動作放慢,一點點教我。
我做得不好,她便重新拆開,陪著我再做一遍。
我有一點進步,她也會毫不吝嗇的誇獎。
沈父則會在每天問我,今天過的怎麼樣。
哪怕只是普通的小事,他也會認真的聽我說完。
甚至我隨口提出的院子太空,第二天他就會安排人來給院子裡佈置。
從前我在現代替所有人做事,卻沒有人問過我累不累。
如今我只是學著照顧自己,便有人誇我。
這種被放在心上的感覺,讓我心裡多年的冰,一點點開始融化。
只是偶爾醒來時,我仍會想起蘇家。
想起他們圍著沈晚說笑,想起我站在法陣外逐漸透明的魂體。
那些記憶不會憑空消失。
但它們已經不再能影響到我。
我現在是沈晚。
是沈府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