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竹簍裡取出一個小竹筒，遞給林辰：“裡面是‘同心蠱’的子蠱。母蠱在我這裡。只要在五百里範圍內，子蠱會指向母蠱的方向。如果你們找到趙家藏東西的地方，我能感應到。”
她又取出一個香囊：“這裡面是驅蠱粉。趙家和黑巫合作，可能用蠱術防賊。撒在身上，普通蠱蟲不敢近身。”
林辰接過，鄭重道謝。
陳雨柔站在一旁，咬了咬嘴唇，最終說：“我……我留在江州。幫你們照看神農堂，也照顧爺爺。”
她知道，京城之行兇險，自己跟去只會拖後腿。留在後方，反而能做點實事。
林辰點頭：“好。神農堂就拜託你了。孫老他們會幫你。”
事情定下，眾人分頭準備。葉輕雪回局裡申請手續，蘇晚晴整理醫療資料，阿蘭要趕回白苗寨——她離開太久，寨子裡會擔心。
林辰則留在店裡，繼續勘察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傍晚時分，葉輕雪回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手續批了，但有條件。”她說，“局裡只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內如果拿不到實質性證據，就必須撤回。而且……不能公開調查，只能暗中進行。”
“為什麼？”林辰皺眉。
“趙家在京城……勢力很大。”葉輕雪壓低聲音，“我查了內部檔案，趙氏生物科技是國家級重點扶持企業，董事長趙天雄是政協代表，經常上新聞。沒有鐵證，動不了他們。”
她頓了頓：“更麻煩的是，隊裡可能……有內鬼。”
林辰眼神一凜：“怎麼說？”
“我申請手續時，隔壁辦公室的王副隊一直在旁聽。”
葉輕雪說道：“他平時從不關心我的案子，今天卻特別積極。而且，我查趙家飛機記錄時，系統有過短暫異常——有人在我之前調閱了同一份記錄。”
“王副隊……”林辰想起一個人，“是不是有點禿頂，戴眼鏡，喜歡抽中華煙？”
“你認識？”
“三天前在醫院，陳老爺子病房外，他和趙先生說過話。”林辰回憶，“雖然裝作不認識，但兩人有眼神交流。”
葉輕雪臉色沉了下來：“如果是真的……那趙家在江州警方內部也有眼線。我們這次去京城，必須萬分小心。”
正說著，蘇晚晴也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我整理了康泰集團的所有公開資料。”
“表面看是正規保健品企業，但有幾個疑點：第一，他們的研發經費高得離譜，佔營收的40%，遠超行業平均的15%。第二，採購渠道高度保密，所有原材料都透過海外公司中轉。第三……”
她翻開資料夾，指著幾份檢測報告：“我託朋友做了他們產品的秘密檢測。除了微量毒素，還有一種未知成分——不是植物提取物，更像是……某種生物分泌物。”
“蠱蟲分泌物？”林辰問。
“有可能。”蘇晚晴點頭，“如果趙家真的在用蠱蟲批次生產‘保健品’，那他們的目的可能不是賺錢，而是……”
“而是用蠱蟲控制服用者。”葉輕雪接話，“就像老爺子被下蠱一樣，只不過劑量更輕，效果更隱蔽。長期服用，人會慢慢被控制，成為傀儡。”
這個推測讓三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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