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
“好。注意安全。京城這邊有新發現會及時通知你。”
飛機上,阿蘭靠窗坐著,一直看著窗外翻滾的雲海。林辰坐在她旁邊,能感覺到她的緊張——她的手緊緊抓著座椅扶手,指節發白。
“第一次坐飛機?”他問。
“嗯。”阿蘭點頭,“以前最遠只到過春城。”
“怕嗎?”
“不怕。”阿蘭轉過頭,看著他,“山裡比這危險多了。”
她頓了頓,忽然問:“江州……是什麼樣的?”
林辰想了想:“高樓很多,車很多,人很多。很吵,但也有趣。等你到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阿蘭難得地笑了笑:“好。”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江州機場。
走出航站樓,陳雨柔已經等在那裡。看到林辰,她眼睛一亮,快步跑過來:“林醫生!你回來了!”
但看到林辰身邊的阿蘭時,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陳小姐,這位是阿蘭姑娘,白苗寨的巫醫。”林辰介紹,“阿蘭,這是陳雨柔,陳老爺子的孫女。”
兩個女人對視。陳雨柔穿著淡黃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溫婉可人;阿蘭一身深藍苗裝,赤腳,眉眼間帶著山野的銳氣。氣質截然不同,但都很美。
“阿蘭姑娘,你好。”陳雨柔先伸出手,“謝謝你救了我爺爺。”
阿蘭看了看她的手,沒有握,只是點頭:“分內之事。”
氣氛有些微妙。
林辰適時開口:“雨柔,神農堂怎麼樣了?”
說到正事,陳雨柔立刻正色:“已經收拾好了。孫老他們幫忙,重新裝修了後堂,加固了門窗。另外……”她看了眼阿蘭,“你讓孫老準備的藥材,都備齊了。”
“好。”林辰點頭,“先回店裡。”
車上,陳雨柔開車,林辰坐副駕,阿蘭坐後排。車裡放著輕柔的音樂,但沒人說話。
到了百草巷,林辰一下車就愣住了。
神農堂完全變樣了。
店門換了新的,實木打造,厚重結實。櫥窗玻璃換了防彈的,清晰透亮。最顯眼的是招牌——原來的黑底金字匾額還在,但旁邊多了一塊豎匾,上面寫著:
“懸壺濟世,童叟無欺。貧者分文不取,富者量力而行。——林辰題”
字是林辰的字跡,但他不記得自己題過這個。
“是孫老的主意。”陳雨柔解釋,“他說要把你的行醫準則刻出來,讓所有人都看到。匾是街坊們湊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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