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葉的，你等著！”光頭壯漢被押走時還嘴硬，“有人不會放過你！”
葉輕雪沒理他，走到林辰面前：“沒事吧？”
“沒事。”林辰看著她，“你怎麼回來了？京城那邊……”
“有重大發現，回來跟你當面說。”葉輕雪壓低聲音，“另外，我收到線報，康泰集團今天要搞事，就提前回來了。”
她看向陳雨柔和阿蘭，點頭致意。兩個女人也禮貌回應，但眼神里都多了些審視。
等警察把人帶走，街坊散去，四人才回到店裡。
葉輕雪關上門，從揹包裡拿出一份檔案：“我在京城查到的。趙氏生物科技，表面上是正規企業，但旗下有一個秘密實驗室，專門研究‘生物神經控制技術’。”
她翻開檔案，裡面是幾張偷拍的照片——實驗室裡，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正在給小白鼠注射某種液體。小白鼠注射後變得異常溫順，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是‘控心蠱’的現代版。”葉輕雪說，“他們把蠱蟲分泌物提純，製成注射劑。我偷了一份樣品出來，蘇醫生正在分析。”
她又拿出另一份檔案：“更可怕的是，趙家正在遊說高層，想把這種技術用於‘社會管理’。美其名曰‘幫助戒除毒癮、矯正犯罪傾向’，實際上……”
“實際上是想控制人。”林辰接過話，臉色難看，“如果讓他們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我們時間不多了。”葉輕雪說，“必須儘快扳倒康泰集團，切斷他們的資金來源。同時拿到趙家非法實驗的證據，公之於眾。”
她看向阿蘭：“阿蘭姑娘，你是蠱術專家。能不能從技術角度，證明他們的產品有害？”
阿蘭點頭：“可以。給我三天時間，我能寫出完整的分析報告。”
“好。”葉輕雪又看向陳雨柔，“雨柔，你負責收集受害者案例。越多越好，最好是社會名流、知識分子——這樣影響力才大。”
陳雨柔用力點頭：“我已經聯絡了幾個爺爺的老朋友，他們都在偷偷服用康泰的產品。我會說服他們站出來。”
最後，她看向林辰：“你呢？準備怎麼做？”
林辰走到窗前，看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三天後，神農堂正式開業。”他轉過身，眼中閃過銳光，“不僅要開業，還要開得轟轟烈烈。我要請李教授站臺，請媒體宣傳，把聲勢造大。”
“康泰集團不會坐視不管。”葉輕雪提醒。
“我知道。”林辰冷笑，“所以他們一定會來搗亂。到時候，我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他們的真面目。”
計劃定下，四人分頭行動。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開業當天，百草巷人山人海。
李教授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來了省中醫藥協會的幾位專家。幾家主流媒體也到場了，長槍短炮對著神農堂。
林辰今天穿了身簡樸的中山裝，站在店門口，對著話筒講話：
“各位父老鄉親，各位來賓。神農堂今天重新開業，不為賺錢，只為傳承醫道。”
“我們承諾：所有藥品，貨真價實；所有診療，童叟無欺。有錢的，我們按市價收費；沒錢的，給一把米、一捆柴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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