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品？
林辰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可惜，林素心後來有了不該有的母性，想帶著女兒逃走。”趙天雄的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們只能處理掉她，然後把陳雨柔送還給陳家——畢竟，陳國棟當年資助過我們的研究，算是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林辰冷笑，“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合作伙伴的？給他下蠱，控制他？”
“那是必要的控制手段。”趙天雄毫不在意，“陳國棟知道得太多了，而且他最近開始動搖，想退出。我們只能讓他‘安靜’一點。”
他走到一臺儀器前，按下幾個按鈕：“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有了你這個完整的神農血脈，加上陳雨柔那個半成品，還有那個苗女的蠱術……‘涅盤計劃’終於可以進入最後階段了。”
螢幕上出現一個複雜的分子結構圖，旁邊標註著“神農因子-完全體”。
“三天。”趙天雄說，“三天後，我們會提取你體內的所有神農因子，然後注入我自己體內。到時候，我就能獲得真正的長生不老，成為新人類的神。”
瘋子。
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林辰想掙扎，但金屬箍把他固定得死死的。
“對了，”趙天雄像是想起什麼，“你的那位苗女朋友，我們也已經開始提取她的記憶了。用一種……比較直接的方法。雖然會損傷大腦，但只要能拿到蠱術傳承，那點損傷不算什麼。”
他拍了拍林辰的臉：“好好享受最後的時光吧，林醫生。三天後，你和你的朋友們，就會成為人類進化史上的……一塊墊腳石。”
說完，他轉身離開。
金絲眼鏡男對助手點頭：“開始吧。注射‘潛能激發劑’，劑量提高到標準值的150%。”
冰冷的液體注入血管。
林辰感到全身的細胞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視野開始扭曲，耳邊響起尖銳的耳鳴。
他要死了嗎？
不。
還不能死。
他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調動體內殘存的那一丁點內勁——不是用來反抗，而是用來記憶。
記住這個實驗室的佈局，記住儀器的型號，記住每個人的臉，記住每一句話。
只要還有一口氣，就還有希望。
而希望……
他想起了陳雨柔堅定的眼神，想起了阿蘭沉睡的臉，想起了葉輕雪永不放棄的執著。
希望，從來不是等待別人給予的東西。
而是自己，在絕境中創造出來的光。
黑暗中，林辰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神農秘典》中最基礎、也最深奧的心法——
。訣元歸
。機生線一住保求只，力功復恢求不
。天三
。間時天三有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