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決絕,像是交代後事。
陳雨柔的眼淚又湧出來了:“阿蘭姑娘,你別這麼說……”
“這是現實。”阿蘭平靜地說,“黑巫這次敢正面襲擊,說明他們已經做好了全面開戰的準備。這一去,生死難料。但我必須去,就像林辰明明可以逃走,卻選擇去倉庫救老爺子一樣。有些事,不能因為危險就不做。”
病房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葉輕雪看著這三個女人——一個重傷未愈但意志如鐵的苗女,一個文弱但勇敢堅定的女醫生,一個剛剛經歷身世鉅變卻迅速成長起來的富家女。
她們本可以過安穩的生活,卻都被捲入了這場風暴。
“好。”葉輕雪終於點頭,“我去追貨輪。但你們要答應我,到了苗疆,不要衝動。等我處理完貨輪的事,會立刻帶人去支援你們。”
“你也是。”蘇晚晴看著她,“趙天雄是個瘋子,你要小心。”
四人相視,某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在空氣中流動。
她們是朋友,是戰友,也是彼此在絕境中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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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江州高速入口。
兩輛車停在路邊。一輛是葉輕雪的黑色越野車,她會直接開車去天津——時間緊迫,等飛機來不及。另一輛是陳明遠安排的車,司機是個可靠的老兵,會送蘇晚晴和阿蘭去哀牢山。
陳雨柔來送行,她給每個人都準備了一個揹包——裡面有壓縮餅乾、礦泉水、急救包,還有一些小東西。
給葉輕雪的是一把多功能軍刀和一副夜視鏡。
給蘇晚晴的是一套行動式醫療檢測儀和幾支特效抗生素。
給阿蘭的……是一個小小的平安符,還有幾包她親手包好的驅蟲藥粉。
“我幫不上什麼大忙,”陳雨柔紅著眼睛說,“只能準備這些。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
“你留守江州,就是最大的幫忙。”蘇晚晴抱了抱她,“記住,資料破解很重要,但自己的安全更重要。如果發現危險,立刻聯絡孫老,或者直接報警。”
阿蘭也走過來,從懷裡取出一個小竹筒,遞給陳雨柔:“這裡面是一隻‘預警蠱’。如果你遇到危險,開啟竹筒,蠱蟲會飛出來示警,同時我也會感應到。”
陳雨柔接過竹筒,用力點頭:“我會小心的。阿蘭姑娘,蘇醫生,葉警官……你們也一定要小心。”
葉輕雪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我可是警察。”
最後道別,兩輛車駛向不同的方向。
葉輕雪的車向北,去往天津。
蘇晚晴和阿蘭的車向南,去往哀牢山。
陳雨柔站在路邊,看著車輛消失在視野盡頭,擦乾眼淚,轉身走向另一輛車——孫老已經在那裡等她,要接她去神農堂。
她的手裡,緊緊握著那個隨身碟。
那裡面的資料,可能是打敗趙家的關鍵。
。它解破須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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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療醫貨,夜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