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人長什麼樣？”林辰繼續問。
“為首的是個戴金絲眼鏡的，說話斯文，但眼神很冷。另外兩個像是保鏢，不說話。”巴圖說，“對了，那個戴眼鏡的……右手虎口有顆黑痣。”
金絲眼鏡，虎口黑痣。
林辰想起在江州港，那個跟在趙天雄身邊的男人。
“趙明軒……”他低聲說。
“趙明軒是誰？”巖山長老問。
“趙家的大少爺，趙天雄的兒子，也是‘涅盤計劃’的主要負責人。”林辰解釋，“看來他親自來苗疆了。”
“那他現在在哪？”蘇晚晴問。
巴圖搖頭：“不知道。給了藥劑後就走了，說是去辦其他事。但枯骨大長老說……他們可能還在哀牢山裡，有一個秘密實驗室。”
秘密實驗室？
林辰眼神一凝：“在什麼地方？”
“我真的不知道！”巴圖連忙說，“只有枯骨和幾個長老知道！但……但我聽他們聊天時提過一個地方，叫‘鬼哭崖’。”
鬼哭崖。
林辰看向巖山長老：“你知道這個地方嗎？”
巖山長老臉色變了：“知道……那是哀牢山最危險的地方之一，在深山老林裡，常年瘴氣瀰漫，據說有去無回。我們白苗的採藥人從來不去那裡。”
“那就對了。”林辰點頭，“趙家最喜歡把實驗室建在這種人跡罕至的地方。”
他轉身看向聖堂的方向：“等阿蘭醒了，我們就去鬼哭崖。”
“什麼？”蘇晚晴一驚，“你要去那裡？你現在這個樣子……”
“必須去。”林辰打斷她，“趙家在苗疆的實驗室，很可能有對付蠱毒的關鍵資料。而且，趙明軒可能還在那裡。抓到他，就能知道趙家的完整計劃，也能知道怎麼救老爺子。”
“可你剛折了八年壽命……”
“所以更要抓緊時間。”林辰笑了，“我可不想白折壽。”
他說得輕鬆，但蘇晚晴聽出了話裡的沉重。
這時，一個白苗青年匆匆跑來：“聖女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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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堂裡。
阿蘭靠坐在竹床上，雖然還很虛弱，但已經能說話了。她看到林辰進來，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注意到他蒼老的面容。
“你……”她聲音嘶啞，“用了續命九針？”
林辰點頭：“不然你怎麼醒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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