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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李教授來到特護病房。
老人看起來更蒼老了，但眼神依然矍鑠。他握住林辰的手，久久沒有說話。
“老師，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林辰說。
“說什麼傻話。”李教授鬆開手，在床邊坐下，“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好樣的，沒給咱們中醫丟人。”
他嘆了口氣：“但這次的對手……不一樣。永生集團，不只是個商業公司。它的背後，有西方某些勢力的影子。他們想做的，不只是賺錢，而是……重新定義‘生命’。”
林辰坐直身體：“您知道些什麼？”
“三十年前，我在劍橋做訪問學者時，參加過一個秘密的學術沙龍。”李教授回憶道，“沙龍的發起人，是一個叫‘普羅米修斯學會’的組織。學會的宗旨，是‘用科學打破生命的桎梏，實現人類的終極進化’。當時我覺得那是一群瘋子的妄想，但現在看來……”
“永生集團就是‘普羅米修斯學會’的商業外殼？”
“不止。”李教授壓低聲音，“學會的創始人，據說是一個活了超過一百五十歲的老怪物。他自稱掌握了‘上古生命科學的碎片’，一直在尋找‘鑰匙’。”
鑰匙。
林辰想到了神農血脈。
“那個創始人……叫什麼名字？”
“沒人知道真名。”李教授搖頭，“大家都叫他‘導師’。但我記得，他有一個得意門生，是個基因學天才，對古生物基因特別痴迷……”
“理查德·韋斯特？”林辰問。
李教授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
“猜的。”林辰的心沉了下去。
線索連起來了。
韋斯特的古生物基因研究、永生集團對蠱蟲（上古生物）的興趣、他們對神農血脈的覬覦……
“他們在找的，可能不是現代醫學的突破。”林辰緩緩說，“而是……某種失落的上古力量。蠱蟲、神農血脈，都是其中的碎片。”
李教授臉色發白：“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場對決……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陷阱。”
“我知道。”林辰平靜地說，“但就算是陷阱，我也得跳。因為這是唯一一個，能在全世介面前，證明傳統醫學價值的機會。”
他看向李教授：“老師，我需要您的幫助。一個月的時間，我需要惡補現代基因醫學的知識，特別是永生集團公開發表過的所有研究。還有……我想知道，中醫裡，有沒有應對基因層面攻擊的方法。”
李教授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林辰，我替整個傳統醫學界，謝謝你。”老人聲音顫抖，“這一個月，我會動用我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幫你準備。另外……”
他取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
“這是我年輕時，在敦煌一個古洞裡抄錄的殘卷。上面記載了一些……非常規的治療理論。其中提到了‘氣’與‘基因’的對應關係。我一直覺得那是古人不懂科學的臆想，但現在……也許你能從中找到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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