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定了。”林辰站起身，看向所有人，“調整原定計劃：淨化儀式不再只是能量的釋放，而是意識的融合。雨柔作為模板，我作為防火牆，全球願力作為支撐。其他人——”
他環視葉輕雪、阿蘭、蘇晚晴：“你們要守住我們的肉身，守住儀式節點，守住這個世界。在我們意識戰鬥的時候，現實世界就交給你們了。”
三個女人同時點頭，眼中含淚，但沒有猶豫。
倒計時：**19:22:41:15**
十九小時二十二分四十一秒。
最後的調整開始了。
蘇晚晴團隊重新設計意識連線裝置；阿蘭和傳承者們準備靈魂守護陣法；葉輕雪協調全球八十三個節點的防禦——因為始祖意識配合的訊息傳出後，永生集團的殘黨像瘋了一樣，開始不計代價地攻擊節點。
到中午十二點，已有十一個節點遭到襲擊，三個節點失聯。全球聯軍被迫提前進入戰鬥狀態。
小雪豹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一直焦躁不安。它額頭的晶體印記不斷閃爍，像是在試圖傳達什麼資訊。阿蘭經過仔細感知，得出了一個驚人結論：
“它在嘗試連線始祖意識……不是敵對，是在傳達地脈的‘記憶’。地脈記得始祖最初的樣子——純淨、美麗、像流動的光。”
陳雨柔將小雪豹抱在懷裡。小傢伙安靜下來，把額頭貼在她的心口，晶體印記的光順延到她的身上。
“它在幫我……”陳雨柔輕聲說，“把它從地脈中感受到的、始祖最初的美好記憶，傳遞給我。這樣我在融合時，就能記住始祖應該成為的樣子，而不是它現在瘋狂的樣子。”
生命的奇蹟，以最樸素的方式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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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距離儀式啟動還有十三小時。
林辰獨自來到基地頂層的觀景臺。夕陽如血，將崑崙山染成金紅色。他手裡拿著破界之鑰，鑰匙在暮色中流轉著溫柔的光。
葉輕雪找到了他。
“在想什麼？”她問。
“想一個很久以前的問題。”林辰說，“爺爺去世前問我：小辰，你覺得醫者最需要的是什麼？我說是醫術。爺爺搖頭，說：是慈悲。因為醫術能治身體的病，只有慈悲能治心裡的病。”
他看向死亡谷方向：“始祖得的是心病，是文明級的心病。我們要用的不是能量，是慈悲。”
葉輕雪在他身邊坐下，沉默了很久，才說：“林辰，如果……如果你回不來了，我會替你守住這個世界。我會用軒轅劍斬盡所有汙染，用餘生踐行你的信念。所以……”
她轉頭看他，眼中金色星點閃爍：“你一定要回來。哪怕只是回來看看我有沒有做到。”
林辰握住她的手：“我會回來的。我答應過阿蘭要帶她去看海，答應過晚晴要繼續研究，答應過雨柔要一起開診所。也答應過你……要去青山坳住幾天，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
“你記得就好。”
夕陽沉入山巒，最後一縷光消失前，阿蘭和蘇晚晴也上來了。
四個人並肩站在觀景臺上，看著夜幕降臨，看著星辰亮起。
“無論結果如何，”阿蘭輕聲說，“我們曾經一起為這個世界戰鬥過。這就夠了。”
“不，”蘇晚晴推了推眼鏡，“我們不僅要戰鬥過，還要贏。然後一起去過之前不敢想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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