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老奶奶看完病後，拉著他的手不放：“林醫生，三年前我在電視上看到你，瘦得皮包骨頭，頭髮全白，我都哭了。現在看你好了，真好，真好……”
林辰溫和地笑：“奶奶，您也會好起來的。按時吃藥，多曬太陽。”
傍晚，人群漸漸散去。五人回到老槐樹下，像三年前經常做的那樣，圍坐在一起喝茶。
小雪豹也來了——它現在太大，進不了院子，就趴在牆頭上，尾巴悠閒地甩來甩去。村裡的孩子們圍著它，既害怕又好奇，它也不惱，偶爾用鼻子蹭蹭膽大的孩子的手。
“今天來了多少人？”林辰問。
“初步統計，超過五千。”陳雨柔說，“還好我們提前準備了。”
“媒體呢？”
“按你的要求，只允許三家官方媒體進入，而且不準打擾義診。”葉輕雪說，“不過外面還是聚集了不少記者，都想採訪你。”
“就說我身體不適，婉拒吧。”林辰揉揉太陽穴，“我今天確實有點累。”
阿蘭給他換了杯安神茶：“喝這個，晚上能睡得好些。”
蘇晚晴看著手裡的平板：“對了，有個好訊息。我們和格西喇嘛他們合作研究的‘意識創傷修復療法’，第一期臨床試驗結果出來了——對80%的汙染倖存者有效。那些因為接觸汙染而患上精神疾病的患者，症狀都有明顯改善。”
“太好了。”林辰由衷地說，“這才是真正的後續治療。淨化環境只是第一步，治癒人心才是長久的。”
夜幕降臨，星星一顆顆亮起來。
陳雨柔忽然說：“你們看，北斗七星。”
眾人抬頭。夜空中，七顆星辰連成勺狀，明亮而清晰。
“爺爺說，北斗七星是指引方向的。”林辰輕聲說，“不管人在哪裡，看到北斗，就知道家在北方。”
“那我們的家就在這裡。”葉輕雪說。
“嗯，在這裡。”
五人都沉默了。三年的風風雨雨，生死與共，最終把他們帶回了這個起點，也帶向了新的起點。
“我有個提議。”蘇晚晴忽然說，“既然我們都決定把餘生奉獻給這裡，不如……結拜吧。”
其他四人一愣。
“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結拜。”蘇晚晴解釋，“而是一個約定：無論未來我們各自走到哪裡，做什麼，青山坳永遠是我們共同的家。我們彼此是家人，是戰友，也是可以託付一切的夥伴。”
“這個提議好。”阿蘭第一個贊同。
“我沒意見。”葉輕雪說。
陳雨柔看向林辰。
林辰笑了，伸出手：“那，一言為定？”
四隻手疊上來。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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